尹堂曜見兩方各執一詞,一時間竟誰也說不過誰。于是抬手一指演武臺下的一個尹府弟子,說道“你上來說不得有半句謊話,否則族規伺候”
那弟子聞言,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旋即顫顫巍巍的來到演舞臺上。
他先是看了尹堂龍一眼,旋即又瞥了尹堂頤一眼,最后縮了縮腦袋道“回稟家主,大長老說的乃是事實,至于二長老嘛”
剩下的話這弟子沒敢再說下去,但是誰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尹堂瓊的目光頓時便惡狠狠的看向了這名弟子,他大怒道“你這個雜碎,竟敢在家主面前胡說八道,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他說著就要上前動手,卻聽尹堂曜猛然喝道“尹堂瓊,你要造反不成在老夫面前你也敢如此肆無忌憚”
尹堂瓊見自己被冤枉,頓時心中憋悶惱怒異常,于是忍不住道“可是家主,這雜碎”
“你給我退下誰讓你說話了”尹堂瓊一句話尚未說完,便聽尹堂曜厲聲喝道。當下冷哼一聲,憤憤然的退在了一邊。
接著,尹堂曜又一連問了好幾個尹府弟子有關決斗的事情,但無一例外的,這些人都將矛頭對準了傲蒼笙。
見此情形,尹堂頤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家主,我有話要說”
尹堂曜看了尹堂頤一眼,冷冷道“說吧”
尹堂頤道“我剛才才想起一件事,可以證明之前我所說的那些話”
“什么事,說來聽聽”尹堂曜揮手說道。
尹堂頤道“今日決斗之前,尹無聲和傲蒼笙都簽下了生死狀,而這生死狀就在八長老那里”
此言一出,尹堂曜的目光頓時便落在了尹堂青的身上。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尹堂青,旋即才問道“有這回事嗎”
尹堂青臉色一沉,急忙擺擺手道“家主明鑒,二長老分明是在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件事如果家主不信,大可以搜我的身,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二長老所說的生死狀”
原來,就在剛才尹堂曜詢問這件事的時候,尹堂青就已經將那生死狀捏成一團擲向了身后,正因如此,他才敢說搜身的話。
聽到尹堂青的話,尹堂頤頓時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隨即尹堂曜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八長老都這么說了,那你就過去搜一下吧”
那知尹堂頤突然苦笑著擺擺手道“沒有那個必要了,既然八長老敢讓人搜,那他身上就一定不會再有那張生死狀了”
聞言,尹堂青心中忍不住一陣冷笑“想要從我這里拿到證據,門都沒有”
然而還沒等他竊喜結束,便忽聽身后一人喝道“尹家主,你不是要找那張生死狀嗎它現在就在我這呢”
此言一出,尹堂龍等人忍不住心頭一顫,旋即一種不祥之感瞬間便籠罩了全身。
不多時,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便出現在了演舞臺上。一見到這個人,尹堂龍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為傲蒼笙助陣的柳清浩。
見青衣中年來到了演武臺上,尹堂曜忍不住好奇道“閣下又是何人”
柳清浩微微一笑,先是看了尹堂頤等人一眼,然后才答道“在下柳清浩,斷月閣的掌柜”
“原來是柳大師,幸會幸會”尹堂曜雖沒有見過柳清浩,但卻聽過他的名字,當下輕輕拱手道。
互相見禮之后,尹堂曜又道“剛才柳大師說那生死狀在你手中,可否給老夫一看”
柳清浩點點頭,然后便將一團捏的皺巴巴的紙團遞到了尹堂曜的手中。
一見到那紙團,尹堂青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雙腿更是使勁打起擺子來。
尹堂龍等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一看尹堂青的樣子,便已知道決斗一事只怕再也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