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比顧籬的手臟,但是握著和不握著的感覺很不一樣。
顧籬目光落在路上時不時遇到的人。
范昔年也順著顧籬的目光過去,看到有人注意他們兩口子的手,范昔年直接一個凌厲的眸子過去。
其他組的小組員們直接撇開了頭,不敢再看,或者說不好意思再看。
范昔年滿意了,然后對著顧籬說
“其實也沒有什么人看到。”
“嗯。”顧籬自然看到范昔年那小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倒也由著范昔年牽著手了。
如愿的范昔年心情很不錯。
然而他也沒有忘記剛才顧籬的那一手,他糾結了許久的東西還沒有想好怎么弄,然而顧籬已經幫他弄好了。
“媳婦,你是就是剛才,你是這么想到那個減少摩擦力的方法”范昔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請問,他覺得媳婦比他厲害多了,他身為一個丈夫,有一點點羞澀了。
“一個齒輪不夠,多加幾個齒輪就好。”顧籬倒是認真的回答。
“一個不夠就多加幾個”這樣簡單的道理,他捉摸了這么久,正好比一個人的力氣就那么多,齒輪之間摩擦自然多了起來,如果多加幾個齒輪,就如同多了幾個人,一個人的力度不夠,幾個人一起拉倒也是夠了。
就這么簡單,這么他想了那么久也想不到是齒輪不夠力的問題呢。
范昔年有些深思,最后總結下來,是他想的太過于的復雜了。
“媳婦你真聰明”范昔年眼睛都是亮亮的,被隱藏的小虎牙都躲不住了。
只是范昔年沒有想到,顧籬還懂這些機械的東西嗎
“有學過,倒也不能說厲害。”顧籬誠實的說著,只是現在的國家太過于落后。
“學過”范昔年聽著一怔,他媳婦不是鳥鳴村長大嗎從哪里學來的
他會這些東西,倒是因為小的時候,跟村里牛欄的一個叔叔學的,他會很多東西,只是可惜那時候的國情,只要有一點風吹雨動,不管真假,都會被抓了去,就連說愿望有人不行。
那是他們國情最為黑暗波蕩的十年
難不成顧籬村子里也有這樣的人,不過他知道的,鳥鳴村倒是有幾個牛欄里的人,只是那些都是教書育人的先生,倒也沒有關于機械有關。
“嗯,我有一個師父,教了很多東西。”顧籬宛轉了一下,倒是沒有說不科學的東西了。
“我也有一個師父,教了我好多東西。”范昔年覺得他和顧籬好巧啊。
“我覺得我們可以交流一下。”范昔年又找到了一個和媳婦親近的借口,心情不錯。
“可以。”
范昔年還不知道,他的這個交流,在以后會是多么嚇人的存在。
走到了宿舍這邊,人開始多了起來,這里有不少家屬。
有人看到了范昔年,到沒有那些小組員看到范昔年那么拘謹了,熟悉的人看到范昔年后都是直接打招呼,特別是一些嫂子嬸嬸。
“范組長,這位是”看著兩個人還手拉手的模樣,那調侃的眼神明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