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娘娘性子溫和,身上沒有驕縱之氣,說話做事亦是得體。”方嬤嬤想起來,那時候自己是為了前去祭拜太后娘娘才出了壽康宮,碰巧遇見了容妃帶著兩個宮女在長巷之中行走。
葉似錦又問道,“那之后您就沒有再遇見過她了嗎”
“奴婢之后就沒有怎么出過壽康宮了。”方嬤嬤道,“聽說容妃娘娘虐打宮女,還被皇后娘娘訓斥過,可是在奴婢的印象里,容妃娘娘與宮女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葉似錦又印證自己的猜想,看來容妃娘娘性情大變,是真的有些原因的,就從懷孕開始,就像是兩個極端一樣,一個是溫和大方,知書達理,一個是囂張跋扈,冷血無情。
當初跟著容妃的那些宮女太監,都被祈安帝給送去陪葬了,怕睹人思人,倒真是“癡情”。
“娘娘想知道容妃娘娘的事情,可是奴婢還是想提醒葉姑娘一句,陛下知道了,怕是心里會不舒服。”方嬤嬤道,“葉姑娘還是小心些。”
“我知道了,方嬤嬤。”葉似錦也知道她是善意提醒,都知道容妃當初對凌初不好,凌初也從未提及過容妃,可見母子二人親沒有親情,她倒不是想讓二人再敘母子情,就是想要挖掘容妃身上的秘密,說不定就能知道玉案的秘密。
午膳的時候,凌初仿佛有心事一般,面色有些沉重。
“怎么了”葉似錦詢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嶺北那邊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兒。”凌初道,“我今早見了國師。”
“國師”葉似錦一直想見來著,可是總給忘記了,也不知道這位國師長什么模樣,“國師說什么了”
“他說我們的婚期可能要往后推一推。”凌初更擔心的是國師說別的事,關系到現在的葉似錦。
她并未完全留在大淵朝,要等到完完整整的她,方才可大婚。
什么叫做并未完全留在大淵朝又什么叫做完完整整國師給的都是模棱兩可的答案。
“那就推一推。”葉似錦握住凌初的手,“我現在這年紀還小呢,再說咱們現在成天在一起啊,跟成婚不成婚有什么區別。”
“我想要早點,給你皇后的尊榮。”這是凌初對她的承諾。
“現在我們兩個人能在一起我就知足啦。”葉似錦靠著凌初,“不要不開心嘛。”
凌初將一個錦囊拿了出來,“葉葉,這個你戴在身上吧。”
“這是什么”葉似錦打開錦囊,竟然是一半的玉案,“還有一半在你身上”
“嗯。”凌初將自己的錦囊拿出來,赫然是當初葉似錦繡的竹子錦囊。
“你怎么會有這個”她記得自己都藏的好好的,覺得太丑了一點拿不出來手。
“這不是給我的嗎”凌初笑著問道,“那么,我就收下了。”
“可是,好丑呀,你穿的這么光鮮亮麗,戴上這么個錦囊”葉似錦想要身上搶過去,只是凌初快了一步,“這么丑,你怎么帶出去。”
“我覺得挺好。”凌初又將錦囊系在了腰上,明黃色便服,配上這個錦囊,怎么看怎么有點別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