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戶部副史秦夫人。”梅兒道。
薛琪韻不得不前去見見這位素未謀面的秦夫人,帶著梅兒往前面去。
秦夫人正和薛夫人說話,兩個人算不上熱絡,但是偶爾什么宴會都會見到,互相寒暄幾句。
“娘,秦夫人。”薛琪韻行禮,“聽說您要見我。”
“韻兒,這么早就要出門啊。”薛夫人笑著問道。
薛琪韻點頭,“是,出門有些事情。”
秦夫人熱切的拉著薛琪韻的手,“都說薛小姐溫柔賢德,今日一見,我看著就覺得親切,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你可別夸她了,她臉皮薄。”薛夫人道。
秦夫人笑道,“我從來都不說假話,我的女兒都未必比得上韻兒呢。”
“哎呦,她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經得住你這么夸。”薛夫人道,“今日天氣好,不如咱們去花園里面說說話,解解悶。”
“行。”秦夫人道,“韻兒也一起。”
“咱們兩個說話,她摻和什么。”薛夫人并沒有讓她留下的意思,反而將她支使開,道,“韻兒,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出去吧,你哥哥在家,讓他送你去吧。”
“是。”薛琪韻不知道這位秦夫人為什么一見面就如此,事出反常。
薛琪韻不再想那么多,前去找薛之岸了。
薛之岸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薛之岸任了個閑職,醉心于畫,大多數時間都在書房之中。
“哥哥。”薛琪韻走進他的書房,“娘讓我來找你,讓你帶我出去呢。”
薛之岸瞧見妹妹,忙放下手里的事情,“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哥哥送你。”
“我除了悅己坊,還能去哪兒啊。”薛琪韻道,“娘昨日還在念叨哥哥呢,要是今日哥哥在家,肯定又要被念叨了。”
“念叨我念叨些什么”
“還不是讓你給我找個嫂子么。”薛琪韻隨手拿了一副畫卷展開。
薛之岸并不在意,“娘說她的,我做我的畫。”
往年薛之岸倒是沒有這么沉迷,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么回事,成日里除了關在書房作畫,很少出門。
“哥哥的畫愈發的進益了。”薛琪韻贊嘆道,“等悅己坊開了,還要求哥哥幾幅畫,掛在悅己坊裝飾一下呢。”
“這些畫你隨意挑選就是了。”薛之岸看向那些卷缸里面的畫卷,“那些都是新作的畫。”
“我不要花鳥,我要仕女圖,可行”
“妹妹既然開口了,我自然答應。”薛之岸向來對妹妹的要求,能答應的都會做到。
薛琪韻在他的跟前,還像是個以前的那個小女孩,跟哥哥撒嬌,“妹妹可沒有千金給哥哥,哥哥還會幫我作畫么。”
“兄妹之間談那些俗物豈不是見外。”薛之岸笑著揉揉薛琪韻的腦袋,“我送你去悅己坊吧,正好我也要去買點顏料。”
“那文必居一定很歡迎哥哥,您可是他們的大客戶,那里的顏料都快被你買完了。”薛琪韻挽著薛之岸的胳膊,兄妹兩個走出書房,“哥哥,那你什么時候給我找個嫂子”
“怎么成了娘的說客了”薛之岸道,“哥哥現在還不想成親,不想就這么草草的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成親,耽誤了她,也耽誤了我自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