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視一眼,紛紛大驚,走出病房去聯系上面,告知現況。
這個蕭灣太強了,居然能屏蔽監聽
病房里,蕭灣搬了張椅子放在蕭母身后,笑著對她道“媽,坐下吧,我已經將周圍屏蔽,放心,別人聽不見我們的談話。有什么話,我們可以慢慢說。”
蕭母背在身后的雙手緊緊相扣,她死死地盯著蕭灣被打紅的左臉,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你”蕭母說了一個字后,怎么也說不出聲了,反倒是蕭灣搖了搖頭,“沒事,一點都不疼,我也確實該打,之前多次路過基地大門卻不入,是我不孝。”
有這么一個跟喪尸混在一起的女兒,想來他們也受到了不少非議,如果不是有他們病毒學家的身份在那里撐著是她沒能保護好父母。
蕭母搖頭“不是的,你不是這樣的。”
蕭母雙手緊緊握著蕭灣雙臂,眼白布滿血絲,對著蕭灣道“灣灣,你告訴媽媽,你現在出現在基地,就是回歸人類陣營的意思,不會再跟那只喪尸在一起了,對嗎”
話說到最后,帶著祈求意。
蕭灣沉默,病房靜得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蕭灣的沉默,引得蕭母大怒,她厲聲質問她“蕭灣,你要給我一個理由,一個你寧愿繼續跟喪尸在一起都不愿回歸人類陣營的理由”
蕭灣抿緊雙唇,直視著比她稍矮的謝母,沉聲道“媽,她是為了救我才被喪尸咬傷的,如果不是她,今天變成喪尸的就是我我沒法棄她于不顧。”
蕭母手松了一絲“但現在她就是喪尸我們是人灣灣,人和喪尸,注定是不可能永遠共存的”
蕭灣“媽,她從未殺過好人,還在一路上不斷的救助活人。她有智慧,會思考,除了肉體是喪尸外,她的一切都跟人類一樣,你就把她當成人來看吧。”
蕭母抓著蕭灣的手用力晃了幾下,企圖將蕭灣晃醒“灣灣,她不是人,她是喪尸啊”
蕭灣在搖晃中搖頭,語氣平靜“媽,我是不可能離開她的。”
蕭母看女兒這般平靜,想到外面的傳言,以及現在蕭灣能如此平安無事地回到他們身邊,定然有著超于常人的能力。
蕭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為什么不可能,到底是什么理由,讓你堅定要回到那只喪尸身邊去”
蕭灣沉默了很久,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蕭父,又看了一眼蕭母,緩緩開口道“祁箋闌,她是我的愛人。”
病房又一次安靜下來,蕭父、蕭母都瞪大了眼,雙唇不停地顫抖。
蕭灣剛剛說了什么愛人誰是她愛人
喪尸一只喪尸
“啪”
這一掌,甩的比剛剛那一掌還要來的用力,蕭灣猝不及防,差點都要往一旁倒去。
“蕭灣你個瘋子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么嗎你知道嗎”
蕭母淚水猛地流了出來,她伸手顫顫巍巍指著蕭灣,最后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哭。
她生了個瘋子她生了個變態
那是喪尸啊可她們是活人活人怎么能和喪尸在一起
她們怎么能是愛人人和喪尸怎么能相愛
蕭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蕭父,蕭父閉著眼不想看她,蕭灣又看了一眼心率檢測儀,雖然稍有波動,但還算是正常,看來蕭父的心理承受力比較強。
蕭灣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蕭母,彎腰想將蕭母扶起,中途被蕭母打掉手幾次,但她最后還是將蕭母扶到了椅子上。
看蕭母背靠背椅,抬起手臂掩蓋住不停流淚的雙眼,蕭灣心里有些疼。
蕭灣蹲在地上拿著紙巾幫蕭母擦淚,還沒怎么擦,蕭母就把手臂放了下來,一雙猩紅的眼睛望著蕭灣“灣灣,媽媽問你最后一次,你真就非那只喪尸不可”
這事不能回避,她的愛人就是祁箋闌,至死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