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父駱母聞言,也沒說什么,駱母扶著駱父下車了,駱橋帶著柯悅香找了處僻靜的空地停車,然后跟柯悅香并肩走在前往大伯家的水泥路上。
“小時候有一次來大伯家拜年,跟我那堂哥堂妹玩,堂哥拿石子把人家車窗打破了,然后回去跟她妹誣陷是我砸的,我爸媽沒辦法,只能給人家車主賠錢了。”駱橋表情淡淡道,“從那時起,就不怎么跟我堂哥堂妹來往了。”
柯悅香伸手挽住駱橋,歪頭朝她笑道“別傷心,香姨幫你報仇。”
柯悅香的話讓駱橋一愣,隨后笑道“你怎么報找人打一頓算了,那么多年過去了,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后她們要是犯賤,我就不忍了。”
這會兒輪到柯悅香笑問道“怎么不忍打一頓”
駱橋回想了下自己在主神空間經歷過的悲慘訓練,琢磨了下,收斂著說“我應該是跆拳道黑帶,打他們兄妹二人,綽綽有余。”
柯悅香頓時止住腳步,拉著駱橋轉了一圈“藏得挺深的嘛,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是跆拳道黑帶你爸媽知道嗎”
駱橋搖頭“我讀書的時候偷偷跟人練的,他們都不知道。”
柯悅香眼神上下打量著駱橋“難怪你力氣那么大,每次抱我抱得那么穩,跟我做那么久也不喊累也不停”
駱橋
兩人走進駱大伯家,就發現里面坐了不少人,完全沒位置落座。而駱父在門口陪著駱大伯招客,駱母在幫忙接水倒茶招待客人。
“哎呀,小橋來了啊”大伯娘看到駱橋,難得地喊了一句,“小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駱橋皮笑肉不笑道“哪有,大伯娘夸獎了。”
大伯娘走到駱橋面前,看著駱橋指著柯悅香問道“這人是誰啊,我好像不認識。”
駱母正好端茶經過,笑著解釋道“大嫂,這是我以前的朋友,這個國慶來我家玩,正好你家擺酒,就喊她一起來吃了。”
大伯娘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哦,這倒是挺好的,一來就來四個,一給就只給一份,還是弟妹會打算。”
駱母冷了臉“大嫂這是什么意思”
她們家雖是給一份,但那一份可不少,算是份子里比較大的了。
大伯娘冷笑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呢,哎呀,我去看看廚房菜都準備得怎么樣了,你們自己坐哈。”
大伯娘快步往廚房走去,駱橋帶著柯悅香走到駱母身前,微笑道“媽,您剛剛怎么不把您手中的這壺熱茶潑在我那大伯娘臉上,出出氣呢。”
駱橋的話讓駱母一驚“死小孩,說什么呢,還不至于那么嚴重,她不是不敢說了嘛,這事就算了。”
駱母端著茶水又去給其他客人倒水了,徒留駱橋在原地聳了聳肩。
柯悅香走近駱橋,在她耳邊低語道“小橋,你好壞。”
駱橋微笑,扭頭看著她“我這都是跟您學的,要是您遇到剛剛那種情況,您會如何處理”
柯悅香一愣,隨后笑道“將熱茶潑她臉上。”
駱橋和柯悅香四目相對,彼此都笑了起來。
熱茶潑她臉上,然后花錢買和,事后找人鬧得她家處處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