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橋溫聲細語安撫了柯悅香一番,就將柯悅香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安撫好了。
其實柯悅香一直都很好哄,只要你說幾句你只是她的、只愛她之類的話,她就很快能哄好。
其實,柯悅香也是一個簡單的人,只是有偏執和強占有欲罷了。
第二天早晨駱橋扶著柯悅香下樓吃早餐時,就聽見駱母幸災樂禍地指著門外跟人打電話的駱父道“你大伯的家昨晚大半夜的被人給砸了,聽說所有的窗戶都被石頭打碎了,大門上更是插了幾把菜刀,你大伯一家都嚇死了,現在在給你爸打電話呢。”
駱橋聞言,挑眉道“是嘛,大概是惹上外邊的人了。”
駱母低笑道“活該,那一家子都沒一個好東西,好吃懶做還賴皮不要臉,要不是你爸的關系,我死都不會踏進他們家一步。”
駱母高興地去廚房準備下粥菜來吃,駱父回來了,沉默地坐在駱橋隔壁,駱橋喝了一口粥后扭頭問道“誰打來的,什么事”
駱父先是看了一眼柯悅香,然后將視線轉移到駱橋臉上,不急不緩道“你大伯家昨晚被人給砸了,門上還插著四把刀,上面寫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八個字,你大伯不知道誰寫的,人也沒抓到,害怕今晚上那些人還會動手,現在想一家來我們家短住。”
駱橋聞言,挑眉道“您沒答應吧。”
駱父搖頭“我沒,家里本來就沒住的地方了,你香姨都是跟你住,哪還有地方給他們住況且,我不想跟他們有來往了。”
駱橋默默豎起大拇指“不錯,爸,以后咱家就跟他們家劃清界限吧,我們不用再受他們一家的氣了。”
駱父點頭“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和你媽了。”
駱母這時正好端著一盤酸菜出來,聞言笑道“不錯不錯,醒悟的還不算晚,就原諒你了。”
駱橋一家的飯桌上頓時笑聲不斷。
駱大伯確實沒猜錯,晚上他的新建好的家又被砸了,而且院子里還被人散滿了冥幣。
駱大伯一家害怕地躲在客廳里不敢亂走動,而四人里的駱雨,更是臉色慘白,很是不好看。
他完了,他裸貸的照片被人匿名發到他學校的校園貼吧,現在他全部同學以及朋友都知道他裸貸了。
他現在都不敢看父母,家里現在的情況,一定是追債人搞的,溫洋不是說幫他延遲了嗎,怎么這么突然就全部曝光了,還追到他家里來了他該怎么辦
駱雨再次拿起手機,給溫洋打電話。
他在村頭看見駱橋的那個朋友平安無事地回去,而且那天溫洋匆匆忙忙給他發了條消息就走了,他確定沒弄出事,才放心回家的,怎么當天晚上家就被追債的人砸了
駱雨給溫洋打了無數個電話了,可是一通都沒打通,一直顯示著關機。
溫洋這個騙子知道他出事就不管他了
而在巴泉鎮的某處小暗室里,手腳被捆綁住的溫洋被一桶冰水潑醒。肚子上被紗布包扎好的傷口早已滲出血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