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大隊長享受了一把騎自行車的快樂,心情正好著。
又聽到俞竹嘴里說出的一溜串對大隊有好處的機器,大隊長暢想著他哪天能升職,可以去城里當個小領導什么的,嘴慢慢松了。
之后大隊里的人都知道了,大隊長從城里有個大侄子,對機械了解得很哦,跟俞竹一打配合,什么自行車,玉米脫粒機都能給你弄出來。
就是吧這大侄子怕生,一來大隊就只去知青點跟俞竹做事,還是在他們上工時候來的,反正不見他們。
開始大家伙還好奇這師傅是城里哪個廠子里的。
但等到又到了收玉米,見識了幾背簍玉米倒進玉米脫粒機,等上幾分鐘,就能收獲幾大袋脫了粒的玉米時,哪里還能顧得上想這些,都新奇的圍著玉米脫粒機看了。
接下來的幾年里,大隊總是能出幾個讓他們省力的機器,又加上俞竹弄出來的能曾加糧食產量的肥料,大隊每次去交糧總能出大風頭,頭上的先進大隊名號就沒有摘掉過。
大隊的發展跟精神面貌被城里的領導看在眼里,他們也是自豪他們城市做出來的東西,一次次給他們長臉。
而俞竹和鄭老也自然被關注到了,兩人的資料擺在了領導的桌上。
鄭老的情況復雜,他們不敢說什么,但俞竹一個下鄉的知青,做出了這番成就。
把一個普通落后的大隊變成糧食產量最高的,做出的機器向別的大隊出租,讓大隊有錢去買種子,大棚種植,種出反季節蔬菜,提高大隊的經濟情況。
又跟其他知青設計大隊的建筑,讓一個大隊,變成了如今的一個縮小版的城市,成就是是真的不低了。
俞竹是知青,能做出這些成就,無疑是官方行為的正確啊,褒獎那能少得了
于是沒多久,在還沒有恢復高考之前,俞竹因為在大隊的優秀表現,被首都大學破格錄取了,不日就能回到家里。
知青點的其他知青沒有這殊榮,但也有了回去的機會。
在他們搭上回鄉的火車時,俞家也被上面表揚,俞爸和俞媽十幾年沒動的位置,也往上走了走。
彼時俞竹還不知道家里的事,她正安慰抱著她痛哭,說以后一定要聯系他們的馮梅幾人呢。
“這幾年怎么過得這么快啊我都還沒把山上的雞吃完呢。”馮梅苦兮兮的說,哭腔里是濃濃的遺憾。
楊立英也是擦著眼淚,“一想到回家了就吃不到肉了,我眼淚就止不住了。”
從瘦干巴長成一個珠圓玉潤,誰看了都能說一句有福氣的樊秀芳,哭得更傷心,為了以后的長胖計劃,還小心的問俞竹。
“阿竹你家旁邊有沒有空房子啊我能搬過去跟你做鄰居嗎”
不止是女知青舍不得俞竹這個出門必有好事,山上必有肉吃的錦鯉,韓有軍他們也舍不得啊。
但他們是男人,總不能湊過去貼貼,只能用泛紅的眼睛,看著俞竹,表示對肉,不是,對她的不舍。
“我覺得可行,阿竹你住哪要不然今天我先不回家,先看看我未來房子再說。”
激發出一個新思路的劉輝東搶先說,讓其他人都鄙視的看向他這個心機狗。
“你在大隊不是經常說想念你家門口的棗樹嗎你還搬什么家你還是好好回去住著吧你”對搶房子的劉輝東,馮知青毫不客氣的懟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