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乘客們立刻附和著,“是啊是啊,很好聽啊,吹得也好聽。”
“那是口琴吧已經好多年沒聽過人吹啦,真好聽呀。”
“師傅你要是不好意思唱歌的話,就再吹一遍口琴吧,我還想聽。”錦寶眨巴著靈氣的大眼睛,說。
郝湛聽錦寶這么說了,拿起桌上的口琴,將曲子又吹奏了一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直到乘務員勸他們回到自己座位上,別擁堵在過道。
郝湛放下手中的口琴,朝乘務員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會再吹了。”
看見郝湛時,列車乘務員嚴肅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澀。
“沒、沒關系,你可以繼續吹,我會維護好秩序的。”
“公眾場合,容易打擾到大家休息,還是算了。”郝湛說。
他把口琴放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教材,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插曲結束,錦寶也開始看書。
看了一會兒,由于腦子里全是的旋律,她嘴里幾乎下意識地哼了出來。
聽見小錦哼唱自己剛教的歌,郝湛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他努力克制著,只揚起了小小的弧度。
對于此刻的心情,他認為是因為教聰明的學生容易讓人產生成就感。
這段時間和小錦一起工作和學習,他總是發自內心感到高興。
小錦真的很聰明,她學習能力很強,而且刻苦又用功。
英文歌詞看一遍她就記住了,還能輕哼出來
或許他能試著讓她看看卡林的全正性一書,里面給出了在分析、概率論、微分方程和微分不等式等方面的應用。
錦寶要是知道她師傅現在的想法,肯定會吐血,會唱英文歌不代表看得懂那么復雜的專業書啊
火車到達昆明站后,錦寶剛走下車,看見有人舉著牌子接她師傅。
他們坐車到云大,包括校長在內的一眾人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郝教授,我看過您的論文,能見到您本人,真是榮幸啊,”老師們爭相和郝湛握手,“感謝您專程從京海市來一趟,太不好意思了。”
“大家都是老師,為了學生們的教育工作,這是我應該做的。”
之后一陣客套的交談,郝湛面帶笑容地回應了對方的話,全程溫文爾雅,禮貌不失風度。
有人注意到錦寶,“這位是”
郝湛介紹道“蘇錦,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助教。”
“哦哦,郝教授的學生啊,我剛才還誤以為是您愛人呢。”
“劉老師你胡說什么呢人家小姑娘看著這么小,什么愛人啊”
“因為郝教授也很年輕嘛,沒想到他這么年輕啊,看著比咱們都年輕,不好意思啊,誤會了誤會了。”
校長咳嗽了一聲,語氣有些尷尬,“郝教授,抱歉啊,我們以為只有您一個人來,所以學校里只臨時騰出來一間宿舍,這”
錦寶說“沒關系,師傅住學校吧,我去外頭住招待所就好。”
郝湛溫和的神色變得略微凝重,“怎么能讓你一個小女孩住外頭你住學校,我住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