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收斂了笑容,但是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收斂不了,他可以肯定,他今天贏定了。
“來將可留姓名”岳飛朗聲對著慕容恪的方向問道。
他觀察了半天,對面三只軍團里,離得遠的那個不好評價,面前兩個沖陣的軍團,慕容恪的威脅性遠大于鰲拜。
慕容恪居然能找到他調動上的漏洞,雖說沒有抓住,但是對方明顯是能看到的。
“慕容恪”慕容恪瞇著眼睛回復道“漢將可留姓名”
“岳飛,岳鵬舉”岳飛坦然地回答,然后緊跟著話鋒一轉“敵將已經授首帶著尸體,滾吧,此路不通”
說著,岳飛將金兀術的尸體扔向慕容恪。
慕容恪一驚,金兀術死不瞑目的表情讓他一愣,愣是沒有接住。
本身就不成樣子的尸體,一時間變得更加破碎。
慕容恪沉默地讓人收拾了金兀術得尸體,說是收拾,也只是拿了一張草席一卷,然后抬走。
“撤”
慕容恪心沉到了谷底,然后下令撤退,看到金兀術的尸體之后,他可以斷定,后面的鐵浮屠也已經完蛋了,他們沒有必要再硬沖下去了。
岳飛也沒有讓人去追,而是澹笑著目送慕容恪等人離開,然后讓人趕緊給那些受傷的將士做初步傷勢處理。
軍魂雖然能抗拒死亡,加速回復,但是砍斷的手腳要是不及時接上去,軍魂也是無能為力。
另一邊,抬著金兀術尸體回歸聯軍的慕容恪等人,沉默地聚在一起。
就連忽必烈也陷入了沉默,他們有些不敢相信,三天賦的鐵浮屠就這么沒了,陣亡的速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
鐵木真從外面驅趕完白馬收到消息回來,看著地上金兀術的尸體,也陷入了沉默。
“報仇”
半響之后,鰲拜蹦出兩個字來。
“給金兄弟報仇,否則,我們還有什么顏面繼續呆下去”
聽著鰲拜的抱怨,鐵木真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感覺不對勁,所以想讓金兀術去趟雷,但是他是最不想讓金兀術死的人。
沒了金兀術,蒙古鐵騎可就不得不頂在第一線了,對于他而言金兀術就是一面最好的擋箭牌。
所以他即便是知道了金兀術的那些小九九,也依舊順水推舟的讓金兀術去攻打岳飛,就算會讓金兀術成就軍魂,擁有和他競爭的資格也不在意。
畢竟他們現在勢弱,即便是金兀術也擁有軍魂,大家也都是商量著來,只要是商量著來,他有信心用腦子把金兀術忽悠的找不到北。
但是,現在,金兀術死了,就這么躺在他們的面前。
不論金兀術是怎么死的,死了就是死了。
“沒了金兀術的鐵浮屠,難道你去頂在最前面嘛,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們根本沖不動,就算是鐵騎也是一樣的”慕容恪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