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受了陛下的計劃,承諾愿意拼搏一次”阿特拉托美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他能理解鐵木真的離開,但是他不能接受。
曾幾何時鐵木真還是阿特拉托美推崇的對象,但是那種連三歲小孩都湖弄不了的謊言,又怎么能欺騙他們這些百戰余生的將校。
但是包括阿特拉托美在內的所有將校,都像是沃格吉斯五世一樣,選擇了對事實視而不見,將金兀術定義成為了臨陣脫逃的軟骨頭。
然后大家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將矛頭對準了羅馬帝國。
并非不想追究,而是不能追究,在現在這個局面下,鐵木真一伙的部隊,算得上是一股很重要的力量,帕提亞需要這股力量,所以他們只能視而不見。
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然后把所有的問題全部推在金兀術的身上,讓一個死人承擔所有的一切。
他們沒有兩線作戰的資本,所以只能選擇一個方向進行作戰,他們只能賭可以給漢室割地求和。
相較于漢室,羅馬這邊即便是他們割地也已經無法和平,所以他們決定將矛頭對準羅馬。
如果能贏,攜帶大勝之勢,和漢室就有得談,如果不能贏,那就直接把帕提亞的精華區全部丟給漢室,讓漢室和羅馬為了到手的利益去掐架吧。
這個樣的選擇是下下之中的下下,但是帕提亞沒有選擇的余地,這已經是所有能想到的選擇當中最有希望的一條了。
因為不論漢室有沒有參戰,他們都需要面對羅馬的兵鋒,而且下場也是完全一致的。
不勝則亡國。
“阿爾達希爾那邊怎么說”沃格吉斯五世問起了另一個備受矚目的將領,薩珊家族的頂梁柱,阿爾達希爾。
“他已經準備好了,他愿意為國拼上一切”阿特拉托美沉重地說道“可,陛下,您真的打算這么做嗎”
“國家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我的生命也要發揮出應有的價值了”沃格吉斯五世目光灼灼,他把一切都壓在了最后的計劃之上。
“阿特拉托美,沒有什么,如果能用我的生命換來勝利,也許對于我而言也是一個很完美的結局,不是嘛”沃格吉斯五世看著阿特拉托美臉上的糾結笑著安慰道。
“人活著總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做。”
“而且,我相信你們,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成功”
沃格吉斯五世的信任讓阿特拉托美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悶悶地點頭。
“是”
阿特拉托美滿懷不甘地看向羅馬的方向,手中軍魂的光芒閃爍著異常奇異的光芒。
鐵木真為了重新回到帕提亞這個大集體當中,選擇把帝國意志的使用方式全盤拖出。
阿特拉托美也借著帕提亞所有百姓的意志匯聚,一躍成了最頂級的軍魂軍團之一。
這種方式對于帝國意志的損害極大,但是現在的他們也顧不上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