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箭雨落在燃燒軍團的頭頂,先就被螺旋立場削弱大半,剩下的威力銳減,造成的些許傷害,燃燒軍團士卒身上的火焰一燒就迅速復原,不見半點痕跡。
也就只有一些倒霉的士卒被直接貫穿了腦袋,才會直接死亡。
可堂堂一個精銳遠程軍團,幾輪箭雨下去,只能做到個位數的殺傷,這和沒有他們的存在有什么區別。
氣的菲利波恨不得直接折斷手里的弓箭,惡心人的米蘭護衛,當時就應該不管戰車軍團復活的亡靈,直接跟著馬其頓過來先做掉這些惡心人的東西才對。
雖然馬其頓剩于不足千人,但是米蘭護衛也沒好到那里去,差不多陣亡了二分之一左右,如果不是巴巴克的援手。
米蘭護衛真的會被馬其頓軍團直接打死,如果一開始再加上西徐亞,說不定現在就不會這么被動了。
不過菲利波也知道戰爭沒有假如,而且巴巴克的燃燒軍團才是麻煩的點,就算他們當時直接過來,巴巴克這邊也只會提前啟動,什么結局誰也說不好。
菲利波恨,但是他不是恨別人,而是恨自己的無能。
明明是天下數得著的遠程軍團,但是眼下根本無法發揮出任何效果。
“全面放棄第二天賦,只保留第一天賦”
怒火攻心的菲利波在看到巴巴克的燃燒軍團,再一次頂著螺旋立場無視西徐亞的箭雨,打出一波反沖鋒壓制之后,直接不顧一切地下令。
“既然第二天賦被完全克制,那就直接舍棄第二天賦”菲利波的雙眼冰冷,毫不猶豫的斬下了第二天賦。
斬掉自己曾經擁有的力量對于已經站立在巔峰之上的軍團來說并不困難,不過這一刀下去,曾經的頂級雙天賦精銳西徐亞射手直接跌落精銳的層次。
那畢竟是從自己的身上切下力量,就像是直接切斷自己的胳膊一樣,對于實力的損失根本就不是一星半點。
“何必追求那些花里胡哨的效果,箭術就是箭術,只有一條路,只需要一條路,就算是一天賦,我也要將之走到盡頭”菲利波像是怒吼,又像是起誓一般的低聲嘶吼道。
“好好好”目睹一切的佩尼倫斯當即拍掌叫好,因為菲利波并非無腦,跌落之后的西徐亞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充滿了不破不立的氣勢,整只軍團的氣勢再一次開始攀升。
“命令議會衛隊啟動軍魂之力,將力量加持在第四鷹旗的身上”佩尼倫斯當機立斷地下達指令。
就像是羽林軍可以調動帝國意志加持背嵬軍一樣,專職加持的議會衛隊也可以做到同樣的效果。
當議會衛隊的加持落在西徐亞的身上的時候,原本氣勢緩慢攀升的西徐亞瞬間就像是吃了激素一樣,開始瘋狂攀升,直接再一次回到了禁衛軍的層次。
這過程當中所需要的積累,完全有羅馬的帝國意志補全。
就像是匈奴、帕提亞都可以通過壓榨帝國意志可以批量制造禁衛軍一樣,羅馬漢室也有同樣的手段,只是在于值得不值得。
而眼下不破不立的西徐亞,就有這個投資的價值,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是禁衛軍,重新回到這個層次,他們的戰斗力非但不會有衰落,還會有更進一步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