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不能這么便宜他，他打我達成了他的意愿，我打回去卻不是我的意愿，我沒想打他的，所以打了他我也不會開心起來，這還是不公平。”
“我要他們遠遠比我痛苦，我要他們為欺負過我痛哭流涕，我要他們死不瞑目這才是我的意愿達成這點才叫公平”
個性迥異，情緒位于兩個極端的人隔著漸變的光暈對視，劍拔弩張。
傅醒輕聲問“把自己一起毀了，值得嗎”
姜曜冷笑反問“你是沒毀，可一事無成的你配這么跟我說話嗎”
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后一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用出千鈞之力敲在傅醒的心房。
他彎下腰，摘了臉上的面具。
空氣不再稀薄，可艱難的呼吸仍舊沒有得到改善。
“呵。”
他自嘲一笑。
說的倒也沒錯。
翌日。
姜曜在早餐時間準時拜訪“放松一下”。
無視掉店員和李經理詭異的視線，一直到進入煥然一新的辦公室，依然保持著平靜的神色。
邢思是把人灌醉又把人丟出去多少有點心虛，完全配合姜曜當什么也沒發生過，遞給她一沓厚厚的資料。
“搞定了，基本上都在這兒，但也不保證沒有遺漏。”
資料做的很細，不但有名單和重要人物簡介，還附了偷拍的照片。
姜曜一次翻到底，確實不少，五十五人。
“涉及三個團隊，許力強四個v，團隊十六人。”
“田昌進四個v，團隊二十二人。”
“劉運昊四個v，團隊十七人。”
邢思是大致報了下三個團隊的情況，“三個主腦都是四個v，這波跟你動手的都有實力，你要是后悔了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姜曜合上本子，沖她露出一口白牙。
“我第一次進資源本，還要思是姐姐多教教我。”
她目光堅定，心意已決。
邢思是挑挑眉，也不再勸，想了想道“你要是不急，等一個相對合適的本再進，我給你挑挑，你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多準備準備。”
姜曜自然不反對，放下本子蹭了一杯牛奶。
邢思是本不打算提的，但看她這會兒又喝的很滿足，忍不住試探道“好喝嗎奶粉泡的。”
“嗯”姜曜舔了舔嘴角，“挺好的呀，謝謝姐姐。”
“那吃蘋果嗎”邢思是神情自然地遞過去一個完整的蘋果。
姜曜也不拒絕，接下咬了一大口，沖她豎起大拇指，“甜”
“哦”
邢思是一臉復雜地點點頭，翹著二郎腿靠沙發上看她快樂蹭吃。
什么人家養出了這中小孩啊。
要求高又好像不高，心眼小又好像不小。
還挺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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