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板回憶了一下,還沒等說完,眼前的女人風馳電掣一般,直接沖了出去,連柜臺上的錢都不要了。
“姑娘你的錢錢”
旅館老板想提醒,可哪里還能看到高涵的影子。
聽完旅館老板的話,高涵心中立刻就是一驚,轉身就追了出去。
一直在自暴自棄的馬濤連屋都沒有出過,怎么可能將自己喝醉,而且早上剛剛見過他,屋中聞不到一點酒氣,絕對不可能就這一會就喝那么多,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用酒氣在掩護,打算將已經沒有了意識的馬濤帶走。
追出來的高涵立刻打開通訊腕表趕緊聯系小金子,第一句就道“不好了,馬濤被他們帶走了”
“什么怎么可能濤哥的戰斗力不可能一點動靜都”
話說一半,腕表那邊的小金子不吱聲了,因為他立刻想到此時的馬濤別說戰斗力了,連站起來的力氣恐怕都已經喪失,身心皆碎的他一直在折磨著自己的身體,再好的漢子恐怕也經不住這么折騰啊。
“別說了,留安若看著那個家伙,你也出來找,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情況緊急,高涵沒法細說,撂下這句話就切斷了連接,頂著越來越烈的太陽在穿梭的人流中尋找起馬濤的身影。
羅克鎮,幾個低沉著腦袋,帶著可以阻擋紫外線的斗篷,攙扶著一個一身酒氣的男子穿過一個個人流和商隊,又穿過販賣各種物品工具的商店,其中的一個女子還在不斷的催促著讓他們快一點。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羅克鎮鎮子的最后,這里幾乎沒有什么人活動,除了一些本地的居民在這附近搭建了一些帳篷以外,在就剩下了一棟唯一的建筑物,那就是時空通道。
人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動作和姿勢會讓身體出現僵硬和難以忍受的酸痛或者麻木,這個時候,只需要輕輕轉動調整一下身體的姿勢就可以了,相信每一個人都有過這種經歷。
馬濤想活動一下胳膊,發現動不了,又想翻個身,結果腰上和腳上同樣被什么東西固定著,都動不了。
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是黑漆漆的灰色磚瓦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燈泡成了唯一的光源,馬濤眨了眨眼睛,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骯臟之極的木板床上,四肢和腰都被鐵環固定著,根本動彈不得,即便可以做輕微的活動,可活動的空間也非常小。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這是什么地方
腦中的記憶也在一點點的恢復,馬濤的思維也在隨即運轉,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剛剛是在房間里沉思的,眼前一陣恍惚怎么就到了這里了
“你醒了,歡迎來到我們的密室”
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從邊上傳來讓馬濤聽著微微一皺眉。
突然,伴隨著咯吱咯吱的一陣響動,馬濤發現,自己身下這張木頭床居然一點點直立了起來。
眼前的景物緩緩移動,最終,馬濤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間有六七十平米的地下室,沒有窗戶,不過墻壁的位置有很多的通風口,只是都很窄,勉強能容納幾歲的孩子爬出去,成年人,是根本想都不要想,唯一出去的地方是一道黑漆漆的大鐵門,不知道厚度,想著也不會太薄,一邊的墻壁上掛著很多的刑具,奇形怪狀五花八門什么都有,旁邊還有一個燃燒著紅色烈焰的火盆,火盆里,插著幾根鐵棍。
馬濤的正前方,有四個人,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分兩邊站著,低著頭,看不見臉,中間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光頭男人,面前還有一張桌子,皮靴,鐵衣,戰斗背心,一身看著還算不錯的護具代表著他的身份,此刻這個光頭男人正一邊撫摸著自己那光禿禿的腦袋一邊曉有興趣的打量著馬濤,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在他的邊上,站著一個身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等看清這個女人的臉,馬濤詫異不已,這個女人居然是趙甜。
不過,馬濤的目光也僅僅是在趙甜的身上停頓了幾秒,便將視線轉移了回來,開始與這個光頭男人對視著。
“有點意思”
兩人對視了有一分鐘,光頭男人突然笑了,手一伸,當即就摟住了邊上的趙甜,后者立刻露出一絲享受又討好般的表情。
“十幾個時辰之前,我記得她這表情是一絲不掛的”
馬濤并沒有在意這個光頭男人的舉動,只是看了看那雙手,語氣平緩,眼神更是波瀾不驚。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馬濤別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