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城示意士兵把火箭射出去,譚城按下城墻上的臺上的一個凸起,在城墻上出現倒刺,刺進正在爬梯子的金兵身上。
譚城的目光落在城墻下二十萬大軍身上,晉北是所有城池中擁有最強防備的地方,這里是京城的門戶,留在這里駐扎的士兵有十萬。
這是先帝做了不少心里建設才放下了軍權。
譚城絕對不會允許金兵攻破晉北。
秦子業騎在長安上,全軍瘋狂趕路,容柒坐在馬背上都有幾分不適,他的嘴唇輕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七萬戰家軍似乎少了一些。
金銘站在金兵的面前,他對著火銃兵做了一個手勢,盾牌兵和弓箭手跟著上前,慶國的士兵也是拿著長刀迎上去。
冷兵器對上,慶國士兵只能用人命去填補。
金銘對著不斷從城墻上落下來的金兵,他的眼眸微瞇。
“讓白甲兵上。”
白甲兵是金兵中的精英,他們不精通火銃卻比火銃兵更為珍貴,單兵作戰極強,一力頂十,培養極為不易。
祁默點頭,一隊白甲兵上前,只有二十個人。
他們穿著白色的盔甲,這樣的盔甲耐刺輕巧,成本極高。
白甲兵爬上梯子,被倒刺刺傷也不放手,他們眼底滿是對著戰爭的狂熱,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曲明城內一片灰敗之意,杜伸看見城墻外虎視眈眈的金兵和越兵,他已經有幾天都是吃著樹根和野菜度日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同樣看上去像是沒了氣色的士兵身上。
如果還沒有糧草的話,他們這群人怕是要被活活餓死了。
“吱吱吱”
秦子澤額頭滿是汗水,他弄了弄自己的投石器,全鐵的。
“殿下,這樣行嗎”云將軍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懷疑。
他們正在金兵和越兵的后方,因為梁州那邊還在打,暫時僵持不下,秦子澤就打算先給曲明城補充糧草,但是在中間的金兵和越兵堵住了路。
“試試。”秦子澤照著秦子業說的話,根據秦子業所說的數學拋物線定理,對準著曲明城的方向。
云將軍對著秦子澤的話不是很相信,這么遠的距離,秦子澤這是在想屁吃。
“嗖”
一個明黃色的包裹從天上劃過。
“嘭”
一個包裹落在曲明城的城內,杜伸驚疑的用長劍挑開,包裹里是糧食和慶國的一面旗幟,上面是一個澤字。
攝政王秦子澤
云將軍就看著包裹越過金兵和越兵的頭頂沒有引起半分注意送進了曲明城,云將軍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什么鬼”
杜伸的眼眶一紅,“把我們的軍旗舉起來他們沒有放棄我們”
曲明城內一面帶著杜字的軍旗漸漸升起來,左右搖擺。
秦子澤看見在城中心的旗幟,松口氣。看來他們是收到了。
“嗖嗖嗖”
一個個包裹從天上劃過。
終于有金兵抬眼看見天上飛去的不明物體。
金兵
“將軍,天上有東西在飛”金兵恭敬道帶著點好奇。
月將軍被打發過來攻打曲明城,看著天上飛起的包裹,他頓時有一種無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