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也明白了。
可這方面的問題也得重視啊,像雪丞白這種,明顯就是長輩們打算在婚前才告知。
有些人是無師自通,有些人是一竅不通,雪丞白明顯就是后者。
跟著雪丞白的那群紈绔還在牢里呢。
明月涼小聲說“相公,你去牢里看看。跟著雪丞白的那幾個紈绔,是不是我覺著雪丞白身邊但凡有一個明白人,也不會鬧出這么大的誤會。”
鳳容謹點頭,然后離開了自家小院。
那幾個紈绔在牢里斗蛐蛐呢,還挺樂呵。
鳳容謹打開了牢房的門,然后一一查看
這群紈绔都懵了,他們也是看過話本的,這摸摸索索的,還是城主夫君,他們是被城主夫君看上了嗎會被城主砍頭的吧
“鳳大人,您可別亂來啊我喜歡的是女人不信你問問如意樓的如畫姐姐,我我牽過她的手。”
鳳容謹回手就給了說話之人一腦殼。
鳳容謹無奈地吐了口氣,這群真的都是童子身,所謂的拈花惹草,更大的可能是跟同伴吹牛
“顯擺什么不好顯擺這種事一個個都是童子身。你們是傻的嗎被人關進牢里也不會解釋的嗎”
“啊林五你是童子身啊你還跟咱們吹,說什么雪羽樓的姑娘都是你的紅顏知己。”
“好像你不是一樣,你不是說你昨晚睡在了如意樓嗎”
鳳容謹離開了牢房。
這群順嘴胡咧咧的每人掌嘴十次,便腫著臉一塊被放了。
回家之后鳳容謹把事情給小媳婦重復了一遍。
明月涼是服氣的,“該打,十下太少了。嘴這么賤不是壞人姑娘的清白嗎”
她已經理清楚了,那個雪丞白肯定也跟人家一塊顯擺了,顯擺他和他的四個侍女姐姐一塊睡覺。
鳳容謹折騰了一身汗,去洗了澡。
明月涼坐在窗邊,還好北境的夏天比較短。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入冬了,雪國小動作不斷,但始終未敢越過邊境線。
冬至這天,白家辦了喜事,白余則娶了夏冷兒,夏冷兒娘親的病也已經痊愈。
婚宴之時,明月涼溜達著就去了白家,相公在家帶娃。
她跟黎念雪她們坐在一桌。
快過年了,雪丞白回東北去了。
林小仙看到黎念雪就想笑。
黎念雪知道林大人笑什么,她無奈道“我也愁這件事呢。”
林小仙和明月涼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
黎念雪說道“丞白的聘禮送進了我家,你們也是知道的,丞白的爹娘也親自上門了。這次我恐怕找不到借口往后拖了。”
明月涼笑著問道“不都說你倆如膠似漆嗎只想談戀愛不想成親”
“不是。我是擔心。丞白這腦子您不是說孩子聰明與否,是會遺傳的再則就是雪家的門檻太高了,我們黎家就是小門小戶。我本想著等著院試之后,有了功名再嫁人。可我又擔心考不好”
林小仙說道“你和雪丞白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對任何事都不過腦子,而你想得太多。”
“要不先嫁了吧。”明月涼說道。
“怎么說”黎念雪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