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心理建設了一番,自己是皇上嫡長子,目前的弱勢只是暫時的,早晚一天還是要重回東宮的,那至尊之位早晚也是他的。
等他登了基,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蕭甫山父王不敢對他下手,自己可不怕他,大燕難道少了他還不行了嗎
他反譏道,“榮國公當真霸道,難不成你來了崇明寺,本王就不能來了本王要親自為父皇求一個平安符,你敢阻攔不成”
蕭甫山身姿筆挺,巍然如山岳,氣勢凜然,硬生生把色厲內荏的恭王襯的如小丑一般。
他淡淡說道,“王爺一片孝心,本公怎敢阻攔。王爺到了佛前,記得為枉死的西北軍三萬將士敬上三炷香。”
祁山一戰始終是蕭甫山心中的痛,那些將士本不該死。他原本并未幫端王做些什么,一直在皇權斗爭中置身事外。可自己想中立之心,無人肯信,就連自己親近之人也都覺得,他是端王一派。
既然恭王如此不依不饒,那他就幫端王一把又有何妨。
恭王臉色僵了僵,他被褫奪儲君之位還不夠嗎,還為他們敬香皇權之爭本就是血淋淋的,死上幾萬將士又又何妨。
他沉下臉說道,“本王不必榮國公來指點。”
九公主元容身穿五彩緙絲衫,縷金挑線紗裙,明艷逼人。她站在恭王身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蕭甫山,滿眼的崇拜和多情,毫不避諱。
他是那么豐神俊朗,威武不凡,周身的強大氣勢讓她癡迷,無法自拔。她府里養的那些面首,那些侍衛,哪個能及上他萬一
她臉上帶著完美得體的笑容,是皇家女人們必練絕技,聲音溫柔,“榮國公,真是好巧。今晚貴府可要留宿崇明寺”
蕭甫山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連一個表情都不給,便不再看她。
元容有些失望,看著蕭甫山的凌厲完美的側顏,舍不得移開眼。
她忍不住上前走了一步,他身上是好聞的檀香味道,混合著強悍富有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心旌蕩漾。
她妝容精致的臉微微仰起,看著蕭甫山深邃幽黑的眸子,她嗓音都跟著柔媚了許多,“還有幾日便是父皇壽辰了,榮國公可要去赴宴聽說今年布置的特別熱鬧。”
今年是皇上六十大壽,自然是要大辦,皇上年紀越大,越留戀世間繁華,越重視這些形式。禮部和內務府使出了渾身解數,從兩三個月前就開始籌備壽宴,生怕一個不周到觸怒了龍顏。
各位皇子妃子也是費盡心思,或從民間搜羅寶物,或親手動手制作,都想著在壽宴上一鳴驚人,贏得皇上的歡心。
那些有資格列位壽宴的王公大臣,也是不敢懈怠,早早地就活動起來了。
榮國公地位崇高,乃武將第一人,自然是要去赴宴的。可往年榮國公赴宴的次數并不多,要么是在邊關,要么是有軍務。
她每年的這日都打扮的艷光四射,只想吸引到榮國公的目光,可每每都失望而歸。
蕭甫山淡淡說道,“皇上大壽,若無軍務本公自然是要去的。”
九公主聞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你可準備壽禮了父皇最是慈愛,你只要用心準備,他都會高興的。”
榮國公沒再回他,目光轉向了恭王。
恭王視線掃了一圈蕭甫山的后面,此時蕭老夫人英國公夫人已帶著眾位女眷站在不遠處,遙遙跟恭王和九公主福身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