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走到她身邊,散盡了凌人氣勢,叮囑道,“恭王來者不善,你和青兒要小心些,莫要離開侍衛的視線。”
幼菫睨了他一眼,笑道,“妾身還擔心國公爺您呢,別被狐貍精纏上了。有的狐貍精妖氣重,佛祖是鎮不住她的。”
蕭甫山知道她說的是誰,輕斥道,“莫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幼菫酸溜溜地哼哼,“我也是認真的。”
永青耳尖地聽到一個新名詞,奶聲奶氣問幼菫,“母親,狐貍精是什么”
幼菫忘了身邊還有個問號寶寶,也忘了避開他,她想了想,回答他說,“狐貍精就是很漂亮的女人,跟狡猾的狐貍一樣,讓人見了她只想聽她的話,誰拉都拉不住。”
小子,等你長大了就知道狐貍精的厲害了。
永青歪著小腦袋認真思考了一下,又仔細端詳了一番幼菫,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母親就是狐貍精”
幼菫臉色一黑,揪著永青的耳朵咬牙切齒,惡狠狠問,“母親怎么是狐貍精了小東西,膽子肥了啊”
永青小手捂著耳朵,把它從幼菫的魔爪中解救出來,疑惑母親為何生氣,“母親就很漂亮啊,父親又很聽母親的話,我和姐姐也很聽母親的話,誰拉都拉不住。母親是最好看的狐貍精”
幼菫哭笑不得,感覺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又加了一條,“狐貍精是漂亮的壞女人”
永青想了想,母親給她壓腿的時候壞,別的時候還是挺好的,那母親當不成狐貍精了。
“青兒明白了。母親,這里有狐貍精嗎”
幼菫嘆息,這個狐貍精的話題要一直進行下去嗎她若說有,是不是又該問誰是狐貍精了
她扭頭看蕭甫山,他正微微笑著,薄唇微抿,呈現出完美的弧度,配上深邃立體的五官,帥的跟妖孽一般。唉,他是男狐貍精吧,她的心咋就把持不住了呢。
幼菫打著哈哈岔開話題,“青兒乖,滑滑梯去,你看那個滑梯多長啊。”
問號寶寶的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很是不甘心,滑梯可以不玩,問題不能不問。
他抬頭問蕭甫山,“父親,你遇到狐貍精了嗎,她是怎么纏你的”
蕭甫山收起了笑,煞有其事地說道,“你母親那么好看,有她在,哪個狐貍精敢出來。”
永青似懂非懂,邊滑著滑梯,邊皺眉思考著問題。
幼菫抿嘴笑,“國公爺嘴上是抹了蜜了嗎”
蕭甫山拉著他的手,附耳說道,“晚上你嘗嘗看,甜不甜。”
幼菫耳尖紅紅,低著頭笑。
永青從滑梯上滑下來,看著奇怪的二人若有所思,父親母親之間似乎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