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是,也要輪到她了嗎
她一直以為是父親錯了,連累全家,原來父親的錯,竟是娶了甄家的女兒。外祖甄家的錯,是嫁了女兒到榮國公府。
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刺史家大小姐,享盡榮華富貴,全州的夫人小姐在她面前都要阿諛奉承。她的出身本該在何幼菫之上。她本該嫁與王公貴族作一家主母,錦衣玉食,盡享尊榮。
就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她淪為卑賤的丫鬟,甚至要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可笑的是,她還一度傾心于他,以為他是錚錚男兒。
陳先生跟在蕭甫山的后面,一起來了審訊室。
蕭二爺是認得陳先生的,審訊手段最為狠辣。
寒香見他們進來,臉上的恐懼更甚,那些刑具,她看著就害怕。
蕭甫山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說道,“陳先生你來審吧。”
陳先生恭敬應是,問道,“國公爺,不知是要審什么”
蕭甫山說道,“你審便是。”
“遵命。”
陳先生站到寒香跟前,他說話很和氣,“姑娘莫怕,我給你講講我審問女犯人的規矩,你也好心里有數。姑娘皮嬌肉嫩的,我也不會那般不知憐香惜玉,不會打你板子鞭子。”
他拿了一副拶夾過來,五根細木棍用繩子串著,詳細解釋道,“我會先用這個夾你指頭,兩個男人一人拽一頭拉,姑娘十指纖纖,怕是要受些罪。”
他見寒香臉色蒼白,笑道,“姑娘再看看這粗針,拶指之后便用這個,釘到指甲縫里。嘖嘖,那滋味,姑娘一會試試便知。”
寒香渾身顫抖,她閉著眼尖叫,“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陳先生一邊安撫著,“姑娘莫急,我還沒說完呢。”然后他又拿了把鉗子,耐心說道,“這個鉗子是拔指甲用的,釘滿了長針,那指甲留著也沒甚用處了。不過姑娘也別擔心,指甲拔了之后還能長出新的來,比原來的還要粉嫩好看。”
寒香捏緊了拳頭,強忍著畏懼,“國公爺,您為何苦苦相逼,甄家的人都死光了,難不成還要孫家的人都死了才行嗎”
蕭甫山淡淡說道,“本公不喜歡解釋,陳先生,動手吧。”
蕭二爺站在蕭甫山身旁,眸光暗了暗。
陳先生應了聲是,招手上來兩個大漢,親手幫寒香套上拶夾,很是小心翼翼,“他們手下沒個輕重,還是我來給姑娘套上比較好。”
這種體貼讓人毛骨悚然。
寒香真切感受到了刑罰即將到來,恐懼地看著蕭二爺,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
蕭二爺閉了閉眼,淡淡說道,“大哥,停了吧。”
從他回京的那一刻,大哥就猜疑上他了吧。
蕭甫山冰冷看了蕭二爺一眼,起身出了審訊室。
蕭二爺也不看寒香,跟了出去。
寒香看著他的背影,眸子里盛滿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