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菫打斷他,“那你馬上把他請來”
劉管事又是一愣,這么急夫人您,好歹矜持一些啊
他欲言又止,最終一跺腳,嗨,先聽夫人的把人找來吧煉丹還有幾日功夫,他幫著國公爺再爭取爭取。
劉管事緊蹙著眉頭,背著一只手走了,腳步沉重。那只空蕩蕩的衣袖有氣無力垂著,沒了平日里的瀟灑飄揚。
幼菫也不想去書房打擾蕭甫山,就去啟明堂給學生們編寫練習題,寫字帖。
學堂里擺著冰盆,涼爽宜人。
劉管事大汗淋漓地趕了回來,身后跟著一個中年道士。
幼菫懷疑地看著他,憨厚的圓臉盤,圓潤的五短身材,沒留胡須,全身上下唯一像道士的地方,就是那一身灰色道袍,卻連個拂塵也不拿。
其實換身僧衣,當個和尚會更像一些。
道士進了學堂便全身舒泰,笑呵呵地眉目舒展。劉管事咳嗽了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向幼菫行禮問安,自稱劉安,是劉管事的侄子。
幼菫問他,“你是道士”
劉安笑呵呵道,“回夫人,小的是道士。不過很多人說小的像和尚。”
劉管事補充了一句,“夫人您放心,國公爺一直用他不是用他煉丹藥,國公爺沒吃過丹藥國公爺是用他做事。”
劉管事說的語無倫次,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說的些什么啊夫人萬一誤會國公爺一直不行,那就麻煩大了
幼菫強忍著笑,“好,我知道了。”她又問劉安,“你煉丹多久了平日里煉什么丹藥”
劉安呵呵笑著,看了劉管事一眼,這個,不太好回答吧夫人一個女子
劉管事咳嗽了一聲,“夫人問你話你就說。”
劉安略有些窘迫地說道,“小的煉丹二十年有余,丹藥有延年益壽的,祛病消災的,還有強筋壯骨益精補虛的”
幼菫滿意地點點頭,嗯,煉制凈嚴豐富,“很好。”
這話聽到劉管事和劉安耳中,便是夫人想讓他煉丹了,而且是益精補虛的那種。
幼菫對劉管事說道,“劉管事先去忙,劉安一個人留下便是。”
劉管事暗嘆了口氣,要說正題了,夫人總算還知道回避一下他,這種事,能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個人知道
他嚴厲地看著劉安,“夫人既然肯用你,你便只能認夫人當主子,夫人說什么便是什么,可記住了”
劉安懵懂問道,“那國公爺那邊”
他還是很怕榮國公,每次給他辦事都心驚膽戰的,唯恐惹了他,小命不保。叔父是說過的,惹惱了國公爺,他也保不了他。
那現在該怎么算
劉管事毫不猶豫說道,“從現在起,你就夫人一個主子,國公爺靠后排。夫人不讓你說的,你誰都不能說。”
劉安呆呆地看著劉管事,以前你對國公爺可是很忠誠的呢現在背叛起來這么斬釘截鐵讓國公爺靠后排
他機械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劉管事交代完了,跟幼菫行禮退了出去。又讓蕭十二退到院子外面守衛。蕭十一昨日挨了板子,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幼菫很滿意劉管事的這番敲打,這個人心里明白著呢,辦事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