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居然未折損一兵一卒
蕭甫山真乃神將也
他當日聽蕭甫山說了吐蕃異動,還心有憂慮,兵力太過懸殊,蕭甫山即便用兵如神,又怎敵得過對方輪番攻擊。
實際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嚴峻,還有突厥的五萬狼軍,可他居然輕而易舉斬敵二十萬
從此以后,突厥再無威脅吐蕃精銳盡失,剩余殘破之軍又有何懼
他揚著戰報,對著文武群臣們,朗聲笑道,“榮國公真乃我大燕之福將不費一兵一卒,斬敵二十萬”
朝堂上一片驚嘆聲和贊美聲。
安國候劉祁上前一步,沉聲道,“皇上,臣請看一下戰報。”
皇上將戰報遞給他,“看吧眾位愛卿都看看,榮國公如何揚我大燕國威”
劉祁拿著戰報瀏覽了一遍,唇角止不住地抽動。他栽了了毫無轉圜余地
戰報被大臣們一個一個地傳著看了,皇上臉色和煦,笑容明亮如初秋的太陽。
都看看吧,在這種巨大喜悅沖擊下,時間一點都不覺得漫長,這種分享喜悅的時間越長越好。
待整個大殿的文武大臣都看完了,皇上含笑道,“先帝薨逝當日,榮國公接到密報,吐蕃秘密往東部調兵,預起戰事。未免打草驚蛇,榮國公與朕相商,秘密潛回西北,暗中布置兵力,打吐蕃一個措手不及。事關重大,朕不便明言,倒讓榮國公受了這么久的委屈。”
大臣們恍然,這么說來,榮國公并未欺君,還有大大的功勞。那么安國候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了劉祁。
鐘安平出列,“皇上,臣記得幾日前安國候曾進言,要將榮國公滿門抄斬,如若是他有冤屈,安國候自請削爵,負荊請罪。”
皇上淡淡說道,“嗯,是有這么回事。”
鐘安平繼續道,“臣以為,安國候既在皇上和百官面前許諾,便該信誠承諾。否則,便是欺君之罪”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劉祁臉色漲紅,拱手道,“皇上,臣不知榮國公與皇上事先有約定臣一心為公,請皇上明鑒”
周祭酒緩緩說道,“這么說,安國候想賴賬了”
劉祁此時哪里還不明白,周祭酒當日那般熱情,分明是在給他挖坑他惡狠狠看著周祭酒,“當日是你攛掇本候,本候受你蒙騙,怎可作數”
周祭酒滿臉無辜,“安國候莫要亂說話,我只是發了幾句牢騷,抱怨了榮國公幾句。誰成想你竟對他如此痛恨,動了殺念。人心不古啊”
劉祁怒目相向,“你”
周祭酒小眼睛瞪了回去,“你什么你,不要推諉了,堂堂武將,一點擔當都沒有,也不嫌丟人皇上怎么能放心讓你統領御林軍,護衛皇城”
劉祁臉色醬紫,自知打嘴仗打不過周祭酒,他轉向皇上,“皇上,臣是受周祭酒惡意蒙騙,一直情急說了過激之言,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看著劉祁吃癟,心中也有幾分痛快,“當日愛卿所言眾位愛卿都聽的清楚,安國候信誓旦旦,此時再反悔,再難立信于眾人。朕若偏袒于你,也失了公允,于國法公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