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從沒一下子見這么多好酒啊而且是大壇一壇子十斤的大壇
馬車行路慢,在路上要走一個多月,他現在不怕路途寂寞啦。鐘安平手腳利索地把箱籠合上,搬上了馬車碼好。
“我回頭得好好藏嚴實了,別被人盯了上偷偷喝了,兵部酒鬼可多。”
蕭三爺冷哼了聲,“你最該提防的不是兵部的酒鬼,是忠勇王世子。”
鐘安平眼珠子在幼菫身上提溜一轉,嗨,忘了這茬了
跟裴弘元同行還真是個麻煩事他可是跟榮國公討過酒,榮國公沒給
裴弘元這人太聰明,自己跟他打了幾次交道,都不知不覺就聽了他擺布。這一路還真得小心些他
送走了鐘安平夫婦,幼菫正欲回內院,蕭東過來了。
“夫人,吐蕃八公主已經接到了府上,她今日在院子里打砸了一整日,說要替他哥哥報仇。”蕭東為難道,“剛才安靜了下來,說她認識您,要見您。”
幼菫想起來那個如烈火一般的女孩,她這個反應實屬正常,她不鬧騰才叫奇怪呢。
“我過去看看。”
文珠被關在群房旁的一間小屋子里,四周都有侍衛把守,還未到門口,便聽見里面的嬌喝聲,“你長的太丑了,換個人進來收拾”
一聲譏諷的聲音,“公主還是忍忍吧,若你有本事回到吐蕃王庭,隨便你挑好看的侍衛”
“待你們夫人來了,我就讓她換掉你,抽你鞭子”
“嘁你以為夫人是你呢野蠻人”
門口的侍衛請安,打開了門。
幼菫進了房間,里面布置簡單,地上全是瓷器碎片,侍衛正在打掃著。
文珠站在八仙桌旁,見幼菫進來,先是愣了愣,然后眼睛一亮,上前就要拉幼菫的手,被蕭東隔了開,“公主站在這里就好不得靠近夫人”
文珠上次見幼菫是男裝打扮,今日幼菫穿的卻是華美的衣裙,墨發如云,雙眸熠熠生輝,傾國傾城,似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
她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驚嘆道,“你可真好看”
幼菫收下她直白的贊美,笑著謝她,若不是地上有一地碎片,她這樣子倒不像蕭東說的那般。
文珠緊緊盯著她,皺著眉頭苦苦思索,“我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你是在哪里呢”
幼菫微笑道,“你不必想了,我沒去過吐蕃,你之前未來過大燕,咱不可能見過。”
文珠苦惱地搖了搖頭,“哎呀不想了”
她終于想起了正事,換了個憤怒的眼神看幼菫,“你們殺死了我哥哥,是我的仇人,我要替哥哥報仇”
蕭東手緩緩壓在刀柄上,站在幼菫側前方,蓄勢待發。只要文珠有所動作,第一時間便可身首異處
幼菫滿臉黑線,姑娘你這好突兀,換表情跟換頻道似的
“你怎么就覺得是我們殺死的六王子”
“榮國公一直派人拘禁著我們,自然是他派人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