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菫說道,“回皇上,臣婦知情,這些土豆不是國公爺種的,是臣婦種的。國公爺事先并不知情。”
劉祁譏諷道,“榮國公夫人又想來這一套嗎怎么什么事情榮國公都不知情即便這土豆是你種的,榮國公和程大人也難逃罪責”
幼菫轉身看向他,“安國候為何總揪著國公爺不放”
程縉清了清嗓子,“那個他已經不是安國候了。”
幼菫連忙改口,“哦哦,是我忘記了劉大統領”
劉祁滿臉尷尬加羞惱,她分明是故意的
“你還是先說清楚土豆的來歷吧,不要扯皮”
幼菫攤手,“我已經說了,土豆是我派人去安排種的,西北最是缺糧,我總不能看著西北軍和西北百姓餓肚子。”
劉祁嘲諷道,“所以你就枉顧大燕國法,讓你舅父私下給你調撥土豆種子你可知這是死罪”
幼菫疑惑問道,“劉大統領,難不成你以為只有大燕有土豆”
劉祁覺得她是在狡辯,譏笑道,“海外自然是也有的,難不成你是從海外買來的”
幼菫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對啊買了兩大船,花了我三十萬兩銀子呢。”
劉祁整個人不好了,“怎么可能你怎么會舍近求遠,花大筆的銀子去海外買大燕已經有的東西”
韓修遠淡淡說道,“依劉大統領所說,若是換做你的話,就會就近取材,以權謀私弄來土豆種子了”
劉祁怒道,“我豈是那種人”
韓修遠冷冷說道,“我小師叔又豈是那種人,榮國公又豈是那種人榮國公尚在邊疆浴血殺敵,就被人憑空捏造罪名,著實是讓人心寒”
劉祁還是不信,他大踏步逼近了幼菫,身上威壓大盛,“你說土豆是海外買來的,可有憑據”
他這點威壓對幼菫來說不算啥,色厲內荏,蕭甫山的氣勢比他足多了。
幼菫淡淡說道,“我是委托秦家商號買的,劉大統領若是不信,可以去秦家商號查查。”
皇上沉聲開口說道,“不必查了。”
劉祁拱手苦口婆心說道,“皇上,不能受她蒙騙啊”
皇上問柴將軍,“柴將軍以為何氏之言是否可信”
柴將軍來了京城才知道,自己被御史彈劾貪污軍糧,起因就是榮國公。害得他火速派人回錦安善后,吃進去的都得吐出來,否者不但官職不保,命都不見得保得住這一下子幾萬兩銀子就折進去了。
他心里自然是惱恨。
他拱手道,“臣以為,凡事講證據,不能僅憑他三言兩語就開脫罪責。若人人如此,置大燕律法于何地”
韓修遠問,“柴將軍,若是查看后小師叔所言屬實,你可愿認污蔑忠良之罪”
柴將軍一時語塞,騎虎難下,話方才已經說出口,可這后果代價委實有些大。
劉祁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跟自己當初被削爵不是很像嗎
他拼命跟柴將軍使眼色,微微搖頭,不能答應啊
柴將軍收到了他的眼神,心中又有了底氣。對,不能放過她皇上因為榮國公在邊疆打仗,想就此偏袒放過她,沒那么容易她一個婦道人家,哪里來的那么多銀子,三十萬,一百萬,騙誰呢
他拱手朗聲道,“若她所言屬實,臣認罰”
劉祁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