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菫笑瞇瞇道,“母親,您知道國公爺和妾身搗鼓著釀酒吧”
蕭老夫人點頭,她雖老了,卻也耳聰目明,木槿園的事情看的明白。那酒里面,怕是大半是幼菫的功勞。
幼菫笑道,“賣酒得了不少銀子回來,這只是一小部分呢,其余的都在兒媳手里。”
蕭老夫人眼睛倏然一亮,緊緊抓著幼菫的手,“這么說府里不缺銀子了”
幼菫笑著點點頭,“以后府里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老夫人臉上頓時笑開了一朵花,急匆匆下炕穿鞋,“從秋,派人去英國公府,靖國公府,請兩個老姐姐過來打牌”
幼菫失笑,扶著她問道,“有銀子跟打牌有什么關系嗎”
老夫人難為情地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手里沒多少銀子了,府里開支又那么大,總該節約著點才是打牌一不小心是要輸銀子的”
幼菫半響沒說出話來。
這三個月老夫人一直沒跟英國公夫人靖國公夫人見面,每次她們相邀都推辭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老夫人見幼菫不說話,安慰道,“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這個,甫山在外面征戰,我也沒什么心情”
“還有啊,你如今做了這么多風光事,我總該跟她們顯擺顯擺你是不知道,以前都是我羨慕她們有個好兒媳婦,現在反過來是她們羨慕我了”
老夫人絮絮叨叨說著各種理由,見幼菫臉上露了笑意才停了下來。
幼菫笑道,“母親先收拾打扮著,兒媳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午膳。”
老夫人眉開眼笑,“好,好你做的豆腐好吃,百吃不膩,做幾樣豆腐過來”
“好。”
幼菫出了正房,聽見身后老夫人滿心歡喜吩咐下人的聲音,“給我把那套東珠祖母綠玉石頭面拿出來,幼菫設計的那套”“還有幼菫給我做的羽絨坎肩紅色那件”“把羽絨被拿出來,擺到炕上”
“老夫人,羽絨被有些厚,現在蓋早點了。”
“你別管,先擺到炕上”
幼菫站在門口,抿嘴笑了笑,抬腳離去了。
幼菫做好了午膳,紫蘇就過來傳話了,“夫人,老夫人讓您穿好看些,海棠紅蝴蝶穿花妝花襖裙不錯,再配上件羽絨坎肩。還有您新做的東珠祖母綠玉石頭面,也讓您戴上。”
幼菫笑道,“好。”
前幾日幼菫讓水云軒掌柜的過來一趟,用東珠和祖母綠玉石設計的兩套頭面,一套給老夫人,一套給自己。老夫人今日這是要跟他親子裝啊
幼菫配合地按老夫人要求打扮了,讓丫鬟提著食盒,花枝招展地去了正院。
三個老太太加上靖國公夫人羅夫人,正在打葉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