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隨從面無表情,也不多言,刷地拔了劍,不過三兩下那屠夫的襖子就變成了布條,棉絮露了出來。
屠夫頓時嚇的面如土色,知道遇到了硬茬,連忙放下麻袋,跪地求饒道,“各位爺饒了我吧,麻袋里是撿來的孩子,你們若是感興趣,就送給各位爺了”
“滾”
屠夫連滾帶爬地跑了。
隨從打開麻袋,便見一個衣著單薄的小孩,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恐懼。
隨從拿開他口中的破布,解開繩子,永青坐在麻袋里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恐嚇著,“我跟你們說,你們若是不放了我,我就讓我父親殺了你們我父親是榮國公,武功很高很高”
一直站在一旁的沈昊年眸光微動,走上前蹲了下來,“你是蕭甫山的兒子”
永青用袖子擦了眼淚,“對我父親還有很多侍衛,正在四處找我呢,你帶著我逃不了的”
沈昊年微微笑道,“小家伙,是我救了你,綁你的壞人已經跑了。”
永青以為自己被倒賣了,原來不是嗎
他看著眼前的漂亮大叔,笑起來和母親一樣好看,嗯,應該不是壞人。
永青爬了起來,“那多謝你,我走了”
小短腿邁的飛快。
“你不怕那個壞人在附近等著你嗎”沈昊年在他身后提醒道。
永青又退了回來,真誠道,“大叔,我看你長的好看,心地也好,我與你一見如故,分外親近。不若你去榮國公府坐坐吧”
沈昊年眉目柔和,微笑著搖搖頭,“不行,我怕你父親把我當成壞人,殺了我”
永青連忙解釋道,“你不要怕,父親他不在府中,沒人會殺你的”他又引誘道,“我母親做飯很好吃,長的好看,脾氣也好,我讓母親給你做好吃的”
沈昊年被他逗樂了,“那好,我就去你們府中坐坐,與你敘談一番”
沈昊年抱著永青上了馬,又解下斗篷把他包裹起來,永青舒服地嘆了口氣,“大叔,你真是好人”
沈昊年朗聲大笑,驅馬前行。
一路遇到了幾次榮國公府侍衛,永青卻躲在斗篷里不出來,還是自己直接回去比較好,這個美大叔作證,他在外面很慘的
“大叔,你一會一定要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啊,就是我一不小心就沒命的那種。”
沈昊年笑道,“事情本來就很嚴重,不必我說。”
永青放心了,“那就好。母親這下該打我了吧”
沈昊年感覺這個孩子的腦回路很是清奇,“你喜歡挨打”
永青嘆了口氣,“你不懂。母親若是打我,說明我是母親親生的,若是不打我,就不是親生的大叔,你是你母親親生的嗎”
沈昊年再一次被他的腦回路震驚到,他聽過滴血驗親,挨打驗親卻是第一次聽說。
據他所知,蕭甫山的現任妻子是繼室,有一雙兒女是前面一任妻子所生。
他微笑道,“我是母親親生的。”
永青追問,“那你孩子是親生的嗎”
沈昊年和隨從滿臉黑線,這是什么虎狼問題很討打啊問一個男人這個問題,相當于問他,“你被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