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年微笑,“那沈某就不客氣了。”
永青蹭到了文珠身邊,小聲地問他,“他是不是很好看”
文珠呆呆地盯著沈昊年,“太好看了”
永青很得意,“我就說吧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大叔了,最好看的女人是母親”
蕭十一滿臉無奈,這臭小子怎么總是一副要撮合這倆人的樣子當紅娘上癮了是吧他一把抱起永青,“六少爺,我帶你去騎馬”
“我還要和大叔說話呢母親,你給大叔做”
蕭十一捂著他的嘴就出門了。
文珠硬生生收回目光,也跟著出了門,還是不看了,她要對寧郡王從一而終
沈昊年微笑著目送永青出去,說道,“沈某剛剛得知,你竟是何知府之女。說起來,沈某與令尊還有一面之緣,不想世事無常”
他頓了頓,“是沈某失言了。”
提起這一世的父親,幼菫臉上有了幾分黯然,心中也有鈍鈍的的痛,這應是前身的感情吧。
在前身的記憶中,他是位慈父。他一直親自教她讀書寫字,原因是外面請來的先生打了她手板,他怒極之下辭退了那先生,說他們都不堪為人師還是他自己教比較妥當。就算她淘氣不肯用心,他也從來不會責罵,只不厭其煩地給她一遍遍講道理。
每每出門,他都會帶各種小玩意給她,藏在身后笑著讓她猜,“小芽兒,你猜爹爹給你帶了什么回來”說著話,還會故意露出一個邊角讓小幼菫看到,是以小幼菫每次都能猜對。
父親對母親也是一直念念不忘,時常對著她的畫像發呆。在母親過世十年后,在外祖母的勸說下他才肯續娶,也是為了有個繼母為小幼菫張羅親事。
前身雖說身世凄涼,可細想起來,也算是從小在蜜罐子里長大的,有父親和外祖母全心全意的疼愛,沒受過什么委屈。委屈是在他們都過世后才受的,所以她才會一時想不開,跳了河。
幼菫收斂情緒,說道,“無妨。不成想沈公子還是父親故人,算起來也算我長輩了。”
沈昊年探究地看向她,“夫人看起來對令尊感情頗深,他對你定然是很好了。”
幼菫臉上帶著淡笑,“父親對我極好,一片慈愛,無論做什么事都是為我打算。”
沈昊年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沉默片刻方道,“你有個好父親。”
幼菫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沈昊年起了身,“沈某不多叨擾,就此告辭了。”
不知為什么,幼菫總感覺他有些不高興。
蕭三爺送他出府,還搬了四大壇子好酒給沈昊年。
幼菫則吩咐蕭十二他們抬著箱籠去了正院。
待打開箱籠,將里面的衣料拿出來,幼菫和蕭老夫人都驚呆了。
一共十二匹料子,全是各色八達韻錦
要知道,當初劍南道給皇宮里進貢,只進貢了十匹八達韻錦,蕭宜嵐分得五匹,送了三匹回府。老夫人寶貝得跟什么似的,一匹料子做了褙子裙子坎肩,剩余的邊角料也不舍得扔,讓丫鬟做了包手爐的錦墊,荷包之類的小東西,物盡其用。
蕭老夫人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只嘆息了句,“這位沈公子也太大方了”
這何止是大方,簡直是豪橫八達韻錦說是寸錦寸金也不為過,用這個來換酒喝,她得送幾大缸酒才能還清人情
幼菫笑了笑,幫老夫人挑了幾匹八達韻錦,剩下的都抬回了木槿園,一匹也沒有留給趙氏。
聽老夫人說,趙氏已經開始在小佛堂念經禮佛,每日四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