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三問,“這瓶便宜幾個銅板”
神醫一把奪回續清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對,很便宜銅板就不收你的了”
蕭十三把銀票收了回來,從身上數了十三兩銀子出來,“十兩是答應你的診費,三兩是買這三瓶藥的,這瓶便宜的是贈送的。”
神醫接了銀子,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么大的侮辱他抱著藥箱悲憤地畫圈圈去了。
幼菫在侍衛們的勸說下又休息了一日,次日啟程。
神醫以擔心病情有反復為由,與他們同行,蕭十三他們一致認為他是跟著蹭吃蹭喝的。
素玉這兩日沒少給他做好吃的,就沒一刻閑著的時候。
素玉讓蕭十一給她單獨備了一輛馬車,每日在馬車上一邊趕路,一邊做吃的。夫人大病初愈,必須得吃的精細些,把這些日子虧空的給補回來。
神醫以給夫人做藥膳調養身體為由,沒事就往素玉的馬車上蹭,時不時的提些要求。
“冬日寒風侵體,得多做些辛辣的驅寒”
“羊肉最是滋補,要常吃我的那份要多加辣”
神醫也不吝嗇,偶爾還會做些藥膳粥給侍衛們喝,雖然味道不那么好,不過總歸是熱粥,天寒地凍的,大家也就強忍著喝了。
蕭十一很謹慎,每日的膳食都會銀針試毒,神醫看了直冷哼,“不用試,我若是下毒,你用銀針也試不出來”
蕭十一還是每日試毒,可還是中招了。在用午膳時,所有的人在喝了神醫煮的藥茶之后,都昏迷了過去,倒在雪地中。
幼菫是最后一個昏迷的,眼睜睜地看著侍衛們一個個倒下。
她也喝了藥茶,可是她的體質對毒藥免疫,一般毒藥是毒不倒她的。這是凈嚴的功勞。可惜神醫的毒藥不一般,她的意志抵抗了沒多久,就陷入了黑暗中。
幼菫再次醒來的時候,人躺在馬車里,身上蓋著厚厚的羽絨被,素玉和又冬都不在身邊。
馬車在前行。
她恍惚想起昏迷前的情形,他們被下藥了全軍覆沒
那個什么神醫,分明是早有預謀,說不定還有同伙
她驀地坐起身來,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衣衫整齊,穿著襖裙。她長舒一口氣,下了榻,伸手去掀錦簾。
錦簾卻被一只手摁住了,錦簾外面傳來溫潤的聲音,“你剛從被窩里出來,會受風寒,先裹好羽絨服。”
聲音聽著有些熟悉,幼菫一時沒有想起來是誰。
“你是誰我的侍衛呢”
“你應該出汗了,先穿好衣裳。”對方很是堅持。
幼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出了一層汗,馬車里居然燃著兩個炭盆,這么小的空間,難怪
外面的人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說不定她還需要攢足體力逃命,幼菫也不想此時再來一場風寒。
她拿了羽絨服穿上,又戴上帽子,說道,“我穿好了。”
錦簾上的手松開了。
幼菫掀開錦簾,發現坐在外面駕車的赫然是沈昊年
他身上裹著一件白狐皮毛大氅,眼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黑紗,貴氣十足,俊美超然如謫仙一般,臉上帶著俊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