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戰結束,便是到了權力劃分的時候了,還不知又是怎樣一場血雨腥風。
天色暗了下來。
蕭甫山騎馬出城。
廊庭城內外,到處是興高采烈的西北軍將士,皚皚的大草原上扎滿了營帳,燃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載歌載舞。
蕭甫山的出現,引起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國公爺威武”“國公爺威武”
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隨著蕭甫山的出現不攻自破。
戰神榮國公,依然活著
天似穹廬,籠罩四野。
蕭甫山未做停留,就著雪光月色,拍馬向東疾馳,朝著涼州的方向。
蕭西那里沒有收到幼菫的消息,可這并不能讓他放心。
蕭二十十月初已經出發去京城給幼菫送信,現在過去一個月了,信定然早已送到。但愿蕭二十給她的消息比傳回京城的消息要早些,否則
蕭西一隊人馬,押著賽德,緊隨其后。
兩日后,蕭甫山到達涼州。
整座涼州城隨著蕭甫山的出現沸騰了,一個多月的壓抑,今日突然得到了釋放。
城內的百姓們奔走相告,殺雞宰羊,慶祝榮國公平安無事,大勝歸來。
蕭甫山回到大將軍府,大將軍府里的侍衛仆從早已得了消息,將軍府打掃干凈,做上美食興高采烈迎接國公爺。
蕭甫山問迎上來的侍衛,“可有京城來的消息夫人如何了”
侍衛稟道,“回國公爺,三日前剛得的消息,夫人替西北軍從皇上和劉大統領那里討來半年多的軍糧,已經在路上了。不過現在河水結冰,怕是要轉陸運,或者破冰前行了。還有,最后一批冬衣已經轉了陸運,再有幾日也就到了。”
那就是新的消息還沒有傳過來,現在雪天難行,消息也會傳的慢些。
幼菫多次讓劉祁吃癟,也不知是不是好事,她是有些鬼精靈,可朝局的復雜黑暗她又怎么想象的到。若是劉祁和太后暗中使壞,他不在京中,她又怎么防備的了。
蕭甫山去了州府大牢,劉知府親自掌燈,恭敬在前面帶路。
他臉上滿是激動,“聽士兵傳話您要來,下官在牢里熏了香,遮了遮腌臜氣味。”
“國公爺,您小心臺階”
蕭甫山問,“裴弘元他可老實”
劉知府回話道,“他不太說話,上個月他突然說您還活著,挺生氣,不過也沒鬧。想必他是怕您。”
蕭甫山淡淡說道,“他可不會怕本公,你們該感謝他現在身負皇命。”
裴弘元在明處又身負皇命,不敢貿然行事,若非如此,整個府衙的人現在還有沒有命在都難說。
劉知府不明所以,呵呵笑著,“國公爺說的是。”
裴弘元漠然站在大牢中,身上依然是干凈整潔,頭發一絲不茍。
蕭甫山微笑道,“世子受苦了。”
裴弘元眸光森寒如刀,在蕭甫山身上凌遲著,“你果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