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還黑著臉干嘛,夫人都找回來了。”他下巴朝著樓上抬了抬,“不都好好的么”
蕭十三聲音嘶啞,“國公爺是男人,若是夫人被國公爺怎么能忍的下這般奇恥大辱若是他們因此有了罅隙,我”
蕭十一低聲道,“這話你以后連說都不要說,什么事都沒有還有,我可跟你說,咱兄弟之間可不能算太清楚,有賞一起領,有罪一起罰。夫人被劫,是咱這五十個弟兄辦事不利,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那神醫是我尋來的,害了夫人國公爺就算把我的命拿去,我也認了。”
“胡鬧兄弟們也是許久沒去山里回爐了,都還惦念著,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何至于你把命搭上”
蕭十三眼中是滔滔的恨意,“我心中有數,你不必說了。”
蕭十一再與他說話,便再也沒有得到一句回應。
什么人吶
大堂里嗡嗡的說話聲停了下來,一片安靜。
蕭十一不明所以,循著蕭十三的目光看向樓梯口,只見蕭甫山牽著幼菫的手緩緩下樓。
幼菫雖是強作鎮定,神色淡然,可緋紅的臉色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了的。
看著樓下一眾的侍衛,她暗暗咬牙,她就不明白了,蕭甫山怎么就等不到用完晚膳再說了
要說他著急,可卻又史無前例的溫柔體貼,小心翼翼,一改往日的暴風驟雨。
幼菫一腳沒踩實落,腿一軟往下摔去,蕭甫山手一撈便抱住了她,溫聲道,“慢些走。”
幼菫已經沒有勇氣抬頭,掙脫他的懷抱,悶頭往主桌那邊走。
蕭甫山臉色柔和,跟著在她身邊護著,又幫她拉開椅子,嗓音充滿磁性,“莫要害羞,都是自家人。”
幼菫瞥了他一眼,“我哪有害羞了,只是餓了。”
蕭甫山呵呵笑了笑,吩咐蕭十一,“上菜”
“是”
蕭十一見二人和諧如故,國公爺眉眼也是和煦不見戾色,看來夫人是好好的,啥事沒有。他嘴巴咧到了耳朵邊,笑著去了后廚傳膳。
飯菜早也備好,很快就擺了上來,幼菫跟前擺了一盅極品官燕,桌上也是溫養滋補的菜肴。
冬日里這么吃也不錯,幼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待她燕窩用完,發現跟前的小碟中已經堆了滿滿的菜肴,蕭甫山又舀了一碗乳鴿粳米蟲草粥給她,“你吐酒把胃里的東西都吐干凈了,要多吃些才能補回來。”
幼菫心虛地問,“國公爺不覺了妾身胖了”
蕭甫山眸光微黯,孕期的人是容易胖的,胃口也會教平日里更好些。
他淡淡說道,“不覺得。倒是覺得你長高了一些,這個時候更要多吃,免得虧空了身子。”
“噢國公爺看著瘦了許多,您也多吃。”幼菫夾了一塊羊肉給蕭甫山。
蕭甫山拾箸夾著羊肉吃了,抬眼看向一旁桌上豎著耳朵偷聽的蕭十一,“十一,你和十三上樓幫著素玉收拾一下。”
“好咧”蕭十一跳了起來,拉著蕭十三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