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幼菫說到高興處,臉頰緋紅,眼睛發亮,他緩緩探手過去,將她額間垂下來的一縷青絲別到耳后,指腹觸到的,是一片幼嫩光滑。
“堇兒,以后我就陪在你身邊,你只管在府里輕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再費心力做這些事。”
幼菫眨了眨眼,問,“嗯國公爺以后不去西北了嗎”
蕭甫山沉沉道,“即便要去,我也會帶上你。”
一直帶她在身邊。
幼菫興奮地抓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好啊我想在沙漠騎駱駝,大草原騎馬,城墻上吹簫”
蕭甫山寵溺笑了笑,“好。我陪你一起。”
蕭十一胳膊肘拐了拐蕭十三,“這下你放心了吧什么事都沒有”
蕭十三沉默地看著蕭甫山。
國公爺一向沉穩,又特別護著夫人,從不會將夫人推到眾人面前。今日卻這般著急,讓所有的侍衛都知道他在與夫人溫存。
還有讓他和十一打掃凈室,完全可以等著素玉收拾妥當再讓他們上去,以免看到些不該看的。
所謂欲蓋彌彰。
國公爺煞費苦心,要遮蓋的是什么
雖然國公爺的表情天衣無縫,可他知道,他的內心定然不是這樣。
他若是在冷靜時,即便是要遮掩什么,也不會用這種讓他能看出破綻的方法。
蕭十三眸光里陡然染了殺氣,沈昊年
城中另一座不起眼的客棧,布置簡單。
塌上鋪著一塊紅狐皮毛墊子,側面搭著一塊雪狐皮毛墊子。
沈昊年屈膝坐在上面,一手撐著臉頰,玉白修長的手上隨意拿著一只玉杯,杯中散發著梅花的清冽香氣。美到極致的眸子里,一片清冷。
他幽幽嘆了口氣,怎么這么冷清
他喝了口梅花酒,皺眉道,“這酒怎么這么寡淡”
喬三上前小心翼翼說道,“公子,這梅花酒是您釀的,跟之前喝的都是一樣的。”
沈昊年嫌棄地把酒杯遞給他,“扔了吧,這批次做的不好”
“是。”喬三拿著酒杯抱著酒壇出去了。
可不能扔,公子喝不慣外面買的酒,喝的酒都是自己親手所釀,扔了以后喝什么
公子這一晚上了,看什么都不對,扔了多少東西了偏偏小姐榮國公夫人用過的墊子,人家扔了不要了,他又撿了回來。
沈昊年拈了一顆腌梅子放入口中,皺了皺眉,剛要說話,見喬三已不在房中,蹙眉吃了起來。
喬三回來的時候端了一個炕桌回來,上面擺著四道小菜,“公子,您晚膳也沒用,還是吃一些。按您平日里的習慣,做了四道清淡的。”
沈昊年連看都不看一眼,淡淡說道,“不吃,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