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石居士居然還活著實乃文壇幸事”
“此山之后,再無山”
“此水之后,再無水”
“此馬之后,再無馬”
外面一片轟然。
“南石居士十幾年未曾有畫作流出,傳聞他已仙逝,怎可能還活著”
“荒謬墨香齋要憑此噱頭博取眼球,戲耍我等不成”
“怕不是贗品吧平白污了南石居士的名聲”
出來的文人抓住那人的衣領,“不是贗品南石居士真的活著有他的印章一新一舊兩幅畫,相隔十余載,滄海桑田盡在畫中”
“一新一舊兩幅畫,道不盡,世事艱辛,英雄豪情”
墨香齋內,正中央的墻壁上懸掛著六幅畫,兩幅一模一樣的群山,兩幅一模一樣的江水,兩幅一模一樣的萬馬奔騰。
一模一樣的景致,每一筆每一劃看似相同,卻又完全不同。
舊畫舒朗明快,有豪情萬丈,快意人生。
新畫厚重沉凝,氣勢磅礴,有高瞻遠矚,俯瞰眾生之感。立于畫前,讓人只覺有峻山將崩、驚濤駭浪撲面而來。
畫作前是十幾個身負功夫的伙計護著字畫。
他們身前是形狀癲狂的文人墨客。
瘋癲一批,拉出去一批。
墨香齋老板呆坐在后堂,整個人處于失神中。
外面的癲狂,他感同身受,今日一早,他乍收到畫作時已經癲狂過。
他是臨摹高手,即便是韓院長的畫,雖難摹其風骨,他總有下筆臨摹之勇氣。
可面對這幾幅畫,他連執筆的勇氣都沒有。
在畫作澎湃磅礴的威勢之下,竟生出膽怯之意。
有一衣著體面的中年男子進來,笑著拱手道,“呂老板,您這生意興隆呢。”
墨香齋老板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了眼眸,“胡管事,若是為了畫而來,還是請回吧。”
胡管事笑道,“呂老板此言何意難不成以為,我家主子買不起”
“對。”
墨香齋老板絲毫不客氣。
胡管事臉色一僵,又笑了起來,“這可不好說的。”
墨香齋老板淡淡道,“人家正主可沒說要賣,你還是歇了心思吧。”
“呂老板不若幫著說合一二,價錢都好說。”胡管事遞了一張銀票過來。
墨香齋老板看了眼銀票,“明日辰時,你來碰碰運氣吧。”
胡管事面露喜色,拱手謝過。
不過一日功夫,墨香齋成了京城的漩渦中心,不知多少人聞風而起,悄悄操作著。
他們看中的不是畫,而是那些畫會帶來的巨大利益。
當今皇上愛畫成癡,曾一擲百萬白銀,買了一幅白山居士的畫和一幅韓院長的畫。
傳聞皇上最珍愛的一幅畫作,便是南石居士早年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