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郡王憤憤然,“你們兩口子,合伙欺負人”
蕭甫山悠然夾著菜,“對。”
寧郡王拼命往嘴里扒拉著齋菜,哼,秀恩愛,誰家還沒個媳婦
知客僧又送了一罐子豆漿過來,“施主,您要的豆漿。”
蕭甫山倒了一碗嘗了嘗,眸光微沉,把罐子蓋上推給寧郡王,“你帶回去給長公主喝吧。”
寧郡王狐疑地看著他,“不會是不好喝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安西王”
他說著話,倒了一碗嘗了嘗,“很好喝啊”
蕭甫山眉眼淡漠,“拿走吧。”
寧郡王心里一陣感動,蕭甫山對他還是挺好的
“侄女女婿”
蕭甫山打斷他,“吃飽了就回吧。”
“我沒吃飽呢才吃了幾口”
“不,你吃飽了。”蕭十一拉著寧郡王就往外趕,沒眼力勁的。
幼菫有點不懂蕭甫山的操作,“王爺,豆漿都給他了,妾身喝什么”
蕭甫山往幼菫碟子里堆著菜,溫聲道,“路上就不新鮮了,想喝回府我給你磨。”
那你方才讓知客僧送豆漿過來干嘛
就很謎
幼菫午膳后睡了一覺,正做著夢的,就被人推醒了。
是王莜兒。
幼菫看了她一眼就把眼閉上了,“三叔在山上守著呢,你來這里沒用。”
蕭三爺回了金吾衛,今日金吾衛也跟來擔負外圍守衛之責。
“你別睡了”王莜兒掀開她的被子,拉她起來,“堇妹妹,出大事了”
王莜兒有些著急。
幼菫一個激靈清醒了,“什么大事你不會調戲三叔被人看到了吧這個倒不怕,以身相許就是了。”
王莜兒搖頭,“不是就是,我把你寫的一首詩給用了一下”
幼菫松了一口氣,又懶洋洋躺了回去,“這有什么,隨便用”
“哎呀那首詩被皇上看到了,正在到處找是誰寫的呢”
原來是碑林那邊,那些公子小姐們正在吟詩作對。王莜兒偶遇蕭三爺的路上,路過碑林,覺得他們都寫的不咋地。
前兩日去王府時,幼菫隨口念了首新春的詩句,“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王莜兒覺得好,就記到了心里。
恰巧他們今日吟詩的主題又是新春,王莜兒一時手癢,趁沒人注意就悄悄默了下來,壓在石桌上就走了。
待她偶遇蕭三爺回來,就發現碑林那邊一片嘩然,自己默的那首詩被反復吟誦,贊嘆聲不絕于耳。
她很自得地欣賞了一番他們的驚嘆,剛要走,便發現皇上來了。
皇上拿著詩,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和興味,舉著詩作笑著問,“是哪位閨秀做的”
女子的筆跡秀氣,所以皇上才會有此一問。
公子小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吭聲。
王莜兒看的明白,自己若是認了,說不定從此就從來后宮中的一員了她借著石碑的掩飾,打算貓著腰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