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莜兒臉上瞬間熏染了霞色,她后退一步,卻沒能掙開蕭三爺大手的鉗制,“你干什么那么多人”
蕭三爺灼灼看著她,“你這幾日怎么躲著我”
王莜兒還從未見他如此熱情的眼神,心里一時小鹿亂撞,早知道矜持這么好用,她就早點用了
“我何時躲你了,也不過幾日沒來府上。你快松開我”
蕭三爺不但不松,反而攥的更緊了,他拉著王莜兒往前走,“你隨我去園子,我有話問你。”
王莜兒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力氣居然這么大,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她這小暴脾氣,手上用不上力氣,便一腳踹到蕭三爺小腿上,“你松開我”
結果蕭三爺的腿就跟鐵打的似的,毫無知覺一般。
他沉聲道,“我說了,有話問你。”
蕭三爺見她反抗,心中情緒更加強烈。她以前可是動輒就崴腳的,想著法的讓他扶著,怎么今天就不肯了呢
王莜兒喊道,“武將果真都是莽夫,粗魯”
“對。武將就是這樣。”蕭三爺一邊大步走著,一邊回答,“你一直知道我是莽夫,為何還來府中找我”
王莜兒一時語塞,自然是看上你了,笨蛋
不過不能說啊,矜持,矜持
“我,我這不是傻了嗎一時糊涂沒想明白”王莜兒想了好一會,想了這么個理由。
蕭三爺眸光冷了下來,他緊抿著嘴唇,拉著她一路到了園子,尋了處暖閣進去,揮退了下人。
暖閣里一時只剩下他們二人。
蕭三爺看了看她身上的斗篷,緩緩松開了手,語氣和軟了些,“把斗篷解了吧。”
王莜兒還不曾這般跟他單獨相處過,又加上他突然親近,她不需要偽裝矜持,就已經沒了平時的機靈勁。
她絞著手,紅著臉,“你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這般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合規矩。”
蕭三爺眸色沉了沉,伸手幫她把斗篷結了,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斗篷已經飛落到一架上。
他沉沉看著她,“你還未回答我,為何躲著我”
王莜兒避開他的目光,故作鎮定地看著窗外的紅梅,“三爺真是好笑,之前不是你一直勸我,女子要矜持,不該這般頻繁到別人府上嗎”
蕭三爺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你從來就沒聽過,怎么突然就聽了呢從崇明寺開始,你就躲著我。”
王莜兒指著枝頭上的梅花,“堇妹妹曾念了首詩給我聽,別的我都沒記住,只記住兩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在枝頭等了你那么久,總有撐不住花落的時候啊。”
說到最后,她突然有些傷感和委屈。
昌平伯府嫡女癡戀蕭三爺,京城人盡皆知。
她連顏面都不要了,癡纏了半年,才等到蕭三爺為她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