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似乎挺高興她愛吃,拿了一塊吃了起來,“嗯,是不錯。回頭我去御膳房問問,這蘋果是哪里供的。”
劉淑妃和文斐看著蕭甫山的體貼周到,一時間竟沒了互相過招的興致。平日里她們都是要反過來這樣伺候皇上的,能得皇上一句贊賞,她們便要高興好幾日。
皇上和皇后來了,太后卻是缺席了。
皇上替太后解釋了一句,“太后身子不太舒坦,便不過來了。”
自己大侄子死了,弟弟又沒了一條胳膊,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應該是沒興致看著別人高興的。
宮宴開始,佳肴陸陸續續擺了上來。
宗親們開始獻禮,無非是些珠寶玉器,皇上和皇后也都微笑著贊了幾句。
安西王府獻上的畫是一輪明月,一叢花木,倒是讓皇上真正起了幾分興致。他很有興致地欣賞了一番,才笑呵呵道,“明月佳期,過幾日便是上元夜了,這輪明月倒是應景的很。”
皇后笑著附和,“三公主不必出殿門,在殿中也可以賞月了,她定然歡喜的緊呢。”
皇上哈哈笑道,“她雖不過白日,卻機靈的很,說不定還真能喜歡。”
程文斐也跟著附和,“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明月皎皎,三公主美人僚僚,安西王妃很會選畫呢。”
皇上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過去,贊道,“程婕妤這詩句借用的好,這幅畫當賀禮果真是貼切的很。”
劉淑妃低聲罵了句,“狐媚子”
文斐微笑著,謙恭道,“不過是借用古人之言,臣妾不敢當皇上夸贊。”
皇上道,“你作詩也是有本事的,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這種詩句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出來的。不若你再即興做一首,讓大家也見識一番。”
文斐正有此意,她她為了今夜,準備了好幾日,還讓宮女悄悄見了程瓚一面,讓他幫著將詩句修改潤色了一番。說是潤色,實際上原本的保留了沒幾個字。
探花郎的文采,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她又謙虛了一番,待太監取來文房四寶,她沉吟片刻,落筆寫道,“燈火交輝上元夜,笙歌簇擁銀月臺。燈同月色連天照,花怯春寒傍月開。”
張平將詩句取了呈給皇上。
皇上念了一遍,贊道,“元宵節的詩句不多,這寫的已經算是極為出色了。”
他心下有一絲遺憾,到底是比元日的那首詩差一些。
下面也是一片喝彩聲,尤其是宗室里幾個年輕人,平日里喜好吟詩作對,附庸風雅。聽得這首詩,又有崇明寺那首詩作鋪墊,更是交口稱贊。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程侍郎之女,探花郎嫡親妹妹,家學淵源吶。”
“皇上得此知心佳人,可喜可賀啊。”
文斐優雅淡然笑著,起身福禮,“臣妾獻丑了,不敢當京城第一才女稱號。臣妾在閨中時,常與府中兄弟姐妹吟詩作對,表妹安西王妃才學在臣妾之上,作出的詩句才真真是絕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