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宮路上,幼菫悠閑地枕著蕭甫山的腿,躺在塌上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是和她的禁步一樣的墨玉。
“王爺,妾身怎么覺得,義父硬氣的很,皇上對他也格外忍讓客氣,畢竟是吐蕃戰敗,怎么也不至于這樣。”
蕭甫山喂她吃著腌梅子消食,她今日吃的有些多,吃撐了。這個梅子怎么看怎么覺得礙眼,偏幼菫吃習慣了,別的腌梅子不肯再吃。
他解釋道,“吐蕃集結了上百萬大軍,在離烏蘭關三百里的羅昌駐扎。領兵的大將軍用兵如神,用十幾年的時間,橫掃吐蕃以西以南近十個國家。”
他一副平靜的樣子,卻是把幼菫驚到了。
一百萬大軍只集中攻一個關隘
她蹭地坐了起來,“這么大的事,王爺怎么不跟妾身說您是不是要去烏蘭關了”
蕭甫山壓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你別緊張,烏蘭關沒那么容易破,關隘就只有二三十里寬,他們來一百萬和三十萬的區別不大。”
幼菫還是不放心,“他們若是輪番進攻,守關的將士怎么能抗的住”
蕭甫山笑,“我都安排好了,沒事。賽德是吐蕃王唯一的嫡子,在吐蕃的地位很重要,現在他還在大燕,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幼菫恍然,“吐蕃王是想用大軍震懾大燕,確保義父安全,在和談時占據主動”
蕭甫山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堇兒聰明。”
只是,他們震懾的只是皇室罷了。
烏蘭關內外做的防護,可謂是固若金湯,西北軍自然不會怕他們。
皇上卻是不懂得這些,他只知道烏蘭關只有十萬兵馬,饒是西北軍再勇猛,怎么能敵得過百萬大軍尤其是蕭甫山如今還不在邊關偏和談時還需要蕭甫山在場,在和談使團到達之前,蕭甫山不能輕易離京。
是以他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提高了對賽德和文珠的招待規格,所有待遇比照他這個皇上,對他更是禮遇有加。
宮宴上皇上對幼菫的贊賞,一半看的是蕭甫山的面子,一半便是賽德的面子。賽德對她這個義女看重,這便是大燕的一大倚仗。
幼菫慢慢放松下來,“您說,義父回吐蕃之后,會不會毀約出兵六十萬大軍折戟大燕,這種恥辱怕是很難忍的下吧”
想到賽德要跟蕭甫山廝殺,幼菫心里又揪了起來,他們倆不管誰敗了,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蕭甫山暗嘆,賽德怎么可能毀約,只要幼菫平安喜樂,大燕便是安全的。
他安慰道,“放心,賽德不會毀約,你忘了,你是他的義女,他怎么會不顧及你。”
“妾身哪有那么重要。”幼菫想到賽德眼中的柔和,瞇著眼笑了起來,“不過,我跟他好好說一說,他應該會答應的。”
蕭甫山笑了笑,“定然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