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身子懸空,又一次被蕭甫山給提溜了起來,“你母妃要休息,你回自己房間去。”
永青又一次被扔了出去,鞋都沒給他。唉,父愛就是那么短暫而脆弱。
蕭甫山坐到幼菫身邊,大手輕輕放在她小腹上,滿足地嘆息了聲,“兒子,為父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幼菫嗔道,“您怎么肯定就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就不認了”
“自然認,女兒長的像你一樣好看,更討人喜歡。不過”
他皺了皺眉,臉上帶了些戾氣,“女兒是要出嫁的,萬一那小子待女兒不好揍死他都不解恨”
蕭甫山突然有些理解賽德的感受了,自己沒被賽德揍一頓,還是賺了的
若是他女兒找了個比她大十幾歲的,還是個鰥夫,脾氣還不好,他非揍的那小子不能自理不可
幼菫失笑,“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早了您這個樣子,誰敢欺負您的閨女不成”
蕭甫山臆想的心中郁郁,有些緩不過勁來,“還是生兒子吧,好歹不會讓人欺負著。”
幼菫被他逗笑了,“您還真是”
蕭甫山嘆息道,“堇兒,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如今你認回了父親,又有了孩兒以后你不會走了吧”
幼菫愣了愣,他還惦記著這事她最近都忘了去想前世,似乎自己跟這個世界融為一體了一般。就好似,她一直在這個世界生活著。
她往蕭甫山身邊蹭了蹭,“不走了,您都當王爺了,還有個父親是未來的吐蕃王,都是有錢又有權,走了豈不可惜不能便宜了別人”
這回答怎么那么功利
他還以為她會說舍不得他,舍不得孩子。
行吧,總歸是人踏實下來了。
第二天一早,幼菫洗漱的時候,聞著水就似是有股怪味,就開始吐,吐的天昏地暗,膽汁就要出來了。
蕭甫山跑前跑后,拿了不知多少東西給她壓制,最終是腌梅子起了作用,幼菫慢慢停止了嘔吐。
可早膳卻是吃不了了,聞什么都惡心,只勉強吃了幾小塊蘋果。
蕭甫山皺著眉頭,已是滿頭大汗,“堇兒,你好好想想,想吃什么東西,我去給你弄來。”
幼菫有氣無力,虛弱地擺擺手,“什么都不想吃,真要吃,就吃幾顆腌梅子。”
這個怎么能當飯吃
蕭甫山眉頭皺的更緊了。
蕭老夫人得了消息,匆匆趕了過來,臉上的笑止也止不住,她拉著幼菫的手,好一頓叮囑。
她又轉頭叮囑了一番蕭甫山,見他一直皺著眉,就說道,“高興的事,你怎么還這么個神色幼菫懷了孕,你以后要多笑才行,幼菫高興了,孩子才會舒坦。”
蕭甫山此時有了不恥下問的精神,“幼菫什么都吃不下,母親可有什么主意”
蕭老夫人笑著說,“好辦,從秋最會伺候孕婦,我和她研究一下,保準做出來的東西幼菫愛吃”
老夫人也不久坐,笑瞇瞇地回正院忙活去了。
不多會,管老夫人庫房的媽媽,帶著丫鬟婆子一趟趟往木槿園搬東西,都是些吉祥的玉器擺件,且每一件都有很充分的留下的理由。
幼菫只好任由她們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