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抬手制止了他,“那包腌梅子你可打開看過”
蕭十一說,“卑職當場就打開看了,確認一下是不是王妃平時吃的那種。里面的確是些腌梅子,不是什么稀世珍寶。”
他又奇怪道,“紙包也只是普通的牛皮紙,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值錢東西。走到半道的時候,卑職還遇到兩個小賊,想偷這包腌梅子,被我識破了,我們追了好幾條街也沒追上他們。若不時事先看過,卑職還真得以為拿著什么寶貝了。”
蕭甫山微蹙著眉頭,連續兩撥人對這包腌梅子感興趣,那就更不正常了。
蕭十一的猜測不無道理,若是王府的仇敵,沒必要跟一包腌梅子過不去。那么來搶腌梅子的人,可能和沈府脫不了干系。可沈府若是不想給腌梅子,拒絕就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平白招惹懷疑
幼菫也是聽的云里霧里的,郁郁道,“我就這么招人恨,他們千方百計地阻擾我吃腌梅子可這不吃腌梅子頂多難受點,也死不了人啊。”
蕭甫山驀然看向幼菫,腦海中似乎有一絲靈光一閃,卻無法捕捉到。
幼菫被他那銳利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覺得他莫名其妙,自己不過是吐槽了一句,怎么這么大反應。
她不悅地皺著眉,硬邦邦道,“妾身說錯了嗎就算說錯了,王爺也不必這樣。”
蕭甫山暗暗懊悔,方才那一剎那的靈感讓他感覺到了未知的危險,一時忘了對方是幼菫。
他周身威勢散盡,目光瞬間軟化了下來,“堇兒,你沒說錯,你把方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幼菫卻來脾氣了,淡聲對蕭十一說,“十一,去番館給義父送個信兒,就說我找他有事,讓他來王府一趟。”
有娘家的人,就說這么有底氣
蕭十一暗暗哀嚎,這兩口子鬧別扭,扯上我作甚我答應吧,得罪王爺,不答應吧,得罪王妃。這當著倆人的面,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王爺你也是,那眼神跟殺人一般,我都害怕,何況王妃這個嬌滴滴的孕婦
他放慢動作,慢慢拱手道,“遵命不知王妃是讓大王子今日過來,還是明日”
他的語速比平時放慢了一半,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蕭甫山眼神,王爺趕緊的啊給個提示,我去還是不去啊
蕭甫山見她生氣,心底反倒是高興。她在他面前,不必壓抑自己情緒,想說什么便說什么,想生氣就生氣。
只是,若是生氣就要回娘家,那就不太美妙了。他如今最怕的就是她回娘家,幾千里遠的娘家,不但遠,還霸氣,想要把媳婦接回來得動用幾十萬大軍的那種。
他對蕭十一說,“番館不必著急去。你先出去一下,本王跟王妃有事要談。”
“是”
蕭十一松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退了出去。
王爺要維持面子,他都懂,他在這里的確是有些礙眼
知道的太多,被滅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