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一和蕭二十一路走著,一直到王府門口,也沒遇到什么搶腌梅子的人。
他們倆都進了木槿園。
蕭甫山在西次間的炕上接見了他們,等在西次間的還有張太醫。
蕭十一心中得意,優越感倍增,我還是那個唯一進過木槿園內室的人。只是顯擺什么的他不會去做,免得傳到王爺耳朵里,但是大家眼睛都亮著呢,他就是比蕭東還特殊的侍衛
王妃重視他呢
蕭十一將兩包腌梅子都給了蕭甫山,張太醫上前,一一查驗過,“稟王爺,這些梅子都無毒。”
蕭甫山不敢肯定,便捻起一枚想吃了確認。
幼菫明白他的意圖,說道,“王爺您吃著藥呢,即便有毒也不見得會看出什么。”
續清丹,可是能解大部分的毒。
蕭十一從蕭甫山手中拿過梅子,扔到了口中,笑嘻嘻道,“卑職來嘗嘗味道王妃整日吃,卑職早就饞了”
續清丹在手,幼菫并沒有太擔心他會怎樣,不過蕭十一以身試毒還是讓她感動。蕭十一并不知她手里有續清丹。
也就是說,他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她試毒。
蕭十一皺了皺眉頭,“酸,真酸。”
他就不明白了,王妃咋就那么愛吃這個東西。甜甜的果脯它不香嗎
吃完了一顆,他又拿了兩顆塞到嘴里,酸的他直打哆嗦。
吃完了梅子,他就站在那里等著。
幼菫給他和蕭二十賜了座。
一直等了兩刻鐘,蕭十一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除了嘴里不停地流口水。
張太醫給蕭十一把了脈,說道,“稟王爺,蕭侍衛脈象正常,沒有中毒跡象。”
蕭甫山讓人送走了張太醫。
蕭十一笑嘻嘻道,“也就是說梅子沒有被下毒,說不定上午就是巧合。”
蕭甫山道,“不一定,也可能對方怕我們已經發現了端倪,是以下午的這些沒下毒。”
幼菫附和道,“有毒,有人搶。沒毒,沒人搶。如果是這樣,那么搶梅子的隨時能監控府中動態,說不定他們就是沈府的。”
她后面的話沒說,免得蕭甫山又拈酸吃醋。她總感覺,搶梅子的人或許是沈昊年暗地里安排的人手。她在去西北的路上,跟沈昊年分道揚鑣后,他便是這般悄悄暗中護著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傷害。
其中那個領頭的,說不定就是沈昊年易容的呢。
好像也不太對,若是沈昊年易容的,梅子就不會有問題。
“有這種可能。”蕭甫山沉吟片刻,問他們倆,“沈府里的事打探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