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蕓被罵的十分委屈,紅了眼圈說“可我們家并不缺這點錢啊就算你失業了,我們還有積蓄,你至于為了這一個月幾千塊就跟我吵架”
“一個月幾千塊很少嗎”阮興貴氣壞了,指著楊松蕓鼻子罵“你出去試試你給我找個一個月幾千塊的工作試試你看看是不是很容易站著說話不腰疼敢情不是你掙錢是吧”
楊松蕓這時看出來阮興貴心情不好,也沒有繼續跟他爭了,低著頭一言不發在那里抹淚。
徐娘半老,頗有點我見猶憐的味兒。
但阮興貴看她這副樣子看了十幾年,早就膩味了。
哼了一聲,他沖進了浴室。
接下來的幾天里,阮興貴好不容易振作起來,開始改簡歷找工作。
他的事情應該還沒傳開,不過就算傳開了也沒啥。
投資界看的是業績,不是道德模范標兵。
而且性騷擾在投資圈簡直就不是事兒。
他只要把說法稍微改一下,就能讓人認為他是在公司的權力斗爭中失勢出局的。
可是他聯系了好幾個以前熟悉的獵頭,和別的風投公司以及投行的人事部熟人,發現這些人一聽是他就馬上掛了電話。
然后所有的聯系方法都不管用了。
明顯是被拉黑了。
怎么會這樣
阮興貴到底在這一行很多年了,也有自己的人脈。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打聽到真正原因。
原來是梅里特風投的人事部特意把他標注為“行業內永不錄用”人士
這可是全行業標簽
并不是只有梅里特風投不再錄用他。
一般被標注了這個標簽的專業人士,可以說在本專業內“社死”了。
阮興貴這時才感覺到滲入骨髓的惶恐和不安。
他到底是得罪了真正的大佛
是蘭亭暄的父親出手打壓他嗎
當然,如果真的是蘭亭暄的父親親自出手,給阮興貴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他對狙。
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斃。
阮興貴在家里思來想去,眼看為了供兩套房,存款越來越少,他終于坐不住了。
這一天,他又一次離開家,去了海市最有名,也是最貴的別墅小區華檀宮殿。
這里地處海市繁華的內環區,但又鬧中取靜。
在寸土寸金的海市中心區,隨便一個別墅占地面積就是上千平米,比什么某臣一品的大平層還要豪奢。
阮興貴早上進去,到了晚上才回來。
他回來之后,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楊松蕓發現沒過幾天,阮興貴就找到了新工作。
不是梅里特風投這樣的私募風投公司,而是業界赫赫有名的四大投行之一。
他的職位依然是金融分析部的總監,薪水不僅沒降,還上了一個新臺階。
對于男人來說,事業才是最有效的春藥。
果然,頹廢了快一個月的阮興貴,又抖起來了。
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阮興貴聯系了自己在梅里特風投的同事和朋友,告訴他們,自己找到了新工作,把新名片發送給他們,讓他們有機會出來一起吃飯。
這個消息,在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梅里特風投工作微信群里,又掀起了波瀾。
喬婭第一個發現,并且告訴了蘭亭暄“暄姐,那個阮興貴,居然又讓他找到了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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