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言也想到這一點,他眉頭微皺,說“從阮興貴這個角度來說,好像是正確的。但是八年前,王建材在梅里特風投有這么大能量嗎”
那個時候,他還和段瀟薇一起爭奪首席執行總裁的位置呢
蘭亭暄會意,也覺得有點懸了。
“如果不是他,會是誰明明阮興貴是去華檀宮殿別墅區找關系了啊又只有王建材一家住在那里。”蘭亭暄自言自語,“但是十五年前,王建材明明看不起阮興貴。”
那份阮興貴做的加密貨幣數據分析,被王建材回復為“垃圾”。
這兩個字還是很有份量的。
衛東言說“別著急下結論,你要不要再去探探段瀟薇的口風”
結果到了新的一周,不用蘭亭暄主動出手,段瀟薇又跟王建材吵了一架。
“王總裁,你好大的官威大家一致同意的決議,你也可以推翻”段瀟薇在王建材的辦公室里,就差拍桌子打板凳了。
王建材現在的辦公室,就是段瀟薇以前的辦公室,投資部總監曾經的辦公室。
但因為胡大志的命案,這個辦公室從頭到尾重新裝修了一下,王建材才搬過來。
王建材坐在辦公桌后面,滿臉苦笑“段副總,你發火也要找對人。我有那么厲害,靠一個人推翻整個高層的決議嗎”
“你是首席執行總裁啊,你沒這么厲害,還有誰會”段瀟薇根本不相信王建材的話,她打鼻子里哼了一聲,“王建材,你別裝了,人家都說了,是你給人事部下的命令。不是你是誰”
“是我向人事部下的命令,可這不是我的意思。”王建材攤了攤手,一臉為難,“我只是首席執行總裁,你以為我能在梅里特一手遮天段副總,你是不是忘了,梅里特風投最高權力機構,是哪里”
段瀟薇正要說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定定地看著王建材,王建材也微笑回望著她。
辦公室里有一瞬間的靜默,好像千言萬語,無從說起。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大家的哄笑聲,仿佛有誰說了個笑話,大家一起笑開了。
辦公室里異樣而尷尬的沉默霎時被打破了。
段瀟薇回過神,冷笑一聲“王建材,你這上門女婿做的,真是楷模典范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段瀟薇抱著胳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藍天,過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的秘書把蘭亭暄叫進來。
蘭亭暄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并沒有聽見段瀟薇和王建材在吵什么。
她和大廈頂層的大部分員工一樣,都只知道,這倆又吵架了,至于在吵什么,大家都發揮想象力,見仁見智。
蘭亭暄來到段瀟薇的辦公室,在段瀟薇的示意下關了辦公室的門。
段瀟薇從窗邊回頭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說“亭暄,關于阮興貴的事,我打聽了一下。雖然取消行業標簽的命令是王建材下的,但這卻不是他的主意。”
蘭亭暄挑了挑眉,不知道段瀟薇為什么給王建材開脫。
段瀟薇苦笑著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說“我們都被表象騙了。”
“雖然王建材是公司的首席執行總裁,他可以直接給人事部下命令。可是這個公司真正做主的人,并不是他。”
段瀟薇這么一說,蘭亭暄福至心靈,馬上回答“是董事會”
段瀟薇欣慰地點點頭“而且梅里特風投的董事會,是看股權說話。誰的股權最多,誰的話語權就最大。”
“我們公司董事會曾經最大的股東,叫梅四海。”
“他是王建材的岳父,也是八年前,梅里特風投的首席執行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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