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驚訝之余,又很感動。
關鍵時刻,還是閨蜜給力。
她說“我正要見你,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然后把剛才趙嘉翼來見她,卻拒絕給她作證的時候說了一遍,還有昨天他們在停車場發生的沖突,以及她提出分手的事也都說了一遍。
田馨聽得火冒三丈,捶著方向盤說“別管那賤人我來幫你你別怕他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最多扣留你二十四小時”
蘭亭暄就擔心這個。
她在電話里迅速說“不行,我必須要及時回到公司,二十四小時已經太晚了。我在這里最多只能待兩個小時。”
“你什么意思什么兩個小時”田馨一時不明白蘭亭暄的意思。
蘭亭暄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我終于明白了。這個案子跟我沒關系,你知道,我知道,背后陷害我把我弄進來協助調查的人也知道,他們的指控其實都是捕風捉影,警方最多扣留我二十四小時。可是幕后黑手也許最多只需要兩個小時。”
“因為兩小時,是梅里特風投走流程需要的時間。”
“走什么流程”田馨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解雇流程。”蘭亭暄的手握緊了話筒,面無表情“我不能讓他們走完流程,我不能被解雇,所以我一定要在兩個小時內回到公司。不然一切都太晚了。”
“什么太晚了”
“別問,再問自殺。總之趕緊過來,在兩小時內把我弄出去。”
“背后有人只是想借這個案子,趁機把我趕出公司而已。而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否則她這么多年的努力,就完全白費了。
田馨聽得云里霧里,但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人陷害蘭亭暄,真正目的只是為了借這個機會解雇她,壞她前程,并不是真的要指認她是殺人兇手。
警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所以這些人謀劃的,只是一個時間差。
五分鐘后,田馨帶著一個頭頂微禿,穿著黑色羊毛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她面前。
不像剛才趙嘉翼來看她,必須隔著玻璃墻打電話。
田馨和她帶來的律師,可以面對面跟她坐在審訊屋里單獨詳談。
“阿暄,這是我們所里最厲害的錢律師,他特別擅長打命案官司。”
蘭亭暄“”
大可不必這么興師動眾。
蘭亭暄已經托女警從自己被拿走的通勤包里取來錢包,她抽出“東安創投”的名片,對田馨說“田馨,趙嘉翼剛剛拒絕給我作證,只有托你幫我一個忙,去這個公司,找他們的衛總。他現在是唯一能夠馬上證明我清白的人。你記住,我不能等二十四小時再出去。”
“這么重要你為什么不直接交給警察”田馨帶來的錢律師直接點出疑點。
蘭亭暄神情不變,淡聲說“因為我不確定,他在這個案子里,是什么身份。我甚至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為我作證。”
“如果他不愿意呢”
“我再想辦法。”蘭亭暄不是個容易屈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