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爸爸當時入職是代理投資部總監,這說明當時梅里特風投的投資部正式總監,要么是辭職了,公司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以找個人過渡一下。
“要么是那時候的投資部總監,跟段瀟薇一樣,因為某種原因,暫時不能工作,所以請了一個代理,就跟胡大志一樣的情況。”
“我爸爸去世之后,又是王建材和段瀟薇兩人跳出來爭首席執行總裁的位置。而要爭這個位置,肯定得是公司里至少是高管級別的人。”
“換句話說,應該是部門總監這個級別的。”
“而段瀟薇當時是金融分析部總監,我們能不能推測,王建材當時就是正式的投資部總監不然他怎么有資格跟段瀟薇競爭首席執行總裁這個位置”
衛東言其實剛才就有相同的設想,就是在蘭亭暄說王建材和段瀟薇兩人跳出來爭首席執行總裁這個位置的時候。
他習慣性掏出一枚銀色硬幣,在手指間翻轉把玩,深思道“有道理。”
蘭亭暄說到這里,又猶豫了一下。
衛東言看著她的躊躇,下意識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蘭亭暄眉頭漸漸皺起來“我又在想,如果王建材當時是正式的投資部總監,那么,那個推薦我爸爸去梅里特風投做投資部代理總監的人,是他嗎就像段瀟薇那樣”
段瀟薇是因為要生孩子坐月子,就推薦了胡大志來做她的投資部代理總監。
會不會王建材也是同樣的操作手法
可如果是他,那當時他是去干嘛了他又不是女人要生孩子,也沒有離職的意思,為什么需要找個人來代理他
衛東言看著蘭亭暄極力保持著平靜的臉色,微微一笑“你擔心,王建材就是那只鼴鼠”
蘭亭暄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點頭,悻悻地說“如果是他,那也太可怕了”
并且在害死沈安承之后,不僅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還能跟人競爭梅里特風投最高執行長官的位置,并且最后更上一層樓。
她一時都無法想象自己要怎么掀翻他。
衛東言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說“我們現在要追查的是真相,所以我們不能給自己先設任何限制,不能自己畫地為牢。”
“必須保持開放的心態和眼光,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最重要,不要讓自己的情緒左右自己的判斷。”
衛東言的嗓音低沉柔和,還帶著如同秋日大提琴般的磁性底蘊。
蘭亭暄深吸一口氣,“謝謝衛總,你說得很對。我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左右自己的判斷。不管王建材是不是那只鼴鼠,我們都需要證明。”
衛東言微微頷首“這就對了。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要是真相,我們都要接受。這才是我們的目的,是不是”
蘭亭暄“”
“衛總,你的目的,不是要找那只鼴鼠嗎”她幽幽地問,“而且你不是說是他的家人找他我就不信他的家人都沒有他的照片”
衛東言沉默了一會兒,對蘭亭暄交了一點底“他的家人,也沒有見過他。這事說來話長,以后有機會告訴你。”
頓了一下,他又鄭重叮囑她說“你這三年不主動追查八年前的事是正確的,以后要繼續保持同樣的謹慎。這只鼴鼠背后的勢力,比你能夠想象的還要兇殘。所以王建材那邊,你千萬別有任何動作,他不是你現在能夠接觸的人,我來想辦法。”
蘭亭暄有些不服氣“我是在公司內部,不能自己試著查一下嗎”
衛東言臉色微冷“如果他真是那只鼴鼠,任何相關的打探,都會被他們察覺。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八年前,當我們剛查到你父親跟那只鼴鼠有關,你父親就立刻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