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景辰立馬說道“兒臣跟妹妹的,可不就是父皇您的嗎而且,兒臣跟妹妹手底下也沒有會做生意的人,所以,兒臣不是來找父皇您了嗎”
乾元帝笑道“之前說你妹妹學了貪財的毛病,如今朕才發現,你這小子,倒是會空手套白狼,你妹妹出了方子,朕出了人,你就做了個中人,然后就想要分一份”
徒景辰委屈地說道“原本妹妹是打算跟兒臣合伙,賺幾個私房錢的啊,要不是兒臣一心惦記著父皇,父皇也不知道這回事呢”
乾元帝瞧著徒景辰這副厚臉皮的樣子,不僅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好笑和欣慰,不管是做太子還是做皇帝,臉皮太薄肯定是不行的,乾元帝也明白,對于風瑜來說,雖說自己一直表現得對她很寵愛,但是,那丫頭又不是傻的,乾元帝對這個女兒的疼愛自然也是有的,但是,要說其中的真心,那肯定是遠比不上對太子的,因此,從小到大,風瑜一直更親近自個的兄長,對于自己這個父皇,可沒那么親近。得了掙錢的方子,第一時間自然是找徒景辰這個兄長。不過,想著徒景辰心里,自己比同胞妹妹還重要,乾元帝頓時又覺得舒心起來。畢竟,徒景辰說是手里沒人,那其實就是個托詞,他一個太子,真要是想找幾個商人給自己跑腿,消息傳出去,那些商人為了搶這個差事能打破頭。
乾元帝這般想著,笑道“行啦,愈發油嘴滑舌了既然你都找到朕這里了,那朕就做主了,你妹妹出了方子,可以拿三成的份子,你呢,本來這事就是你妹妹給你送錢,朕也不做這個惡人了,給你三成便是,其他的,便是朕的了”
徒景辰趕緊說道“父皇英明”
乾元帝也沒找內務府的人操辦這事,他也知道內內務府的德性,這等事情落到內務府手上,回頭能有多少收益交上來,那可就不好說了不過,乾元帝自然也是有其他人幫著他做事的,因此,沒多久,乾元帝就敲定了人選,皇家手里本來就有專供皇室的瓷窯琉璃窯,這些本來都是不賺錢的,甚至一直需要不斷投入,因為給皇家燒窯,那是不計成本的,民窯里頭燒制瓷器,次品也會出售,無非就是賣給普通人,價格低一些,但是在官窯,那就不一樣了,次品一律砸毀,成品也都有標記,在運輸乃至使用過程中都會記檔。所以,內務府聽說乾元帝要單獨分出幾口窯出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想法,只以為是乾元帝想要燒制一些特別的瓷器和琉璃器,因此,不僅配合地將幾口窯都分了出來,連同相應的工匠也留了下來。不過等到他們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那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那都是后來的事情了,如今風瑜面臨的情況就是,要過年了。往年她住在宮里,如今出嫁了,再參加宮宴就多了一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