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他有些懵,還帶著剛睡醒的小奶音。
“你院子里的荷花到底是誰放的啊”
徐檸語氣焦急,瞧著他眼角的濕潤,更加心疼。
“是徐林嗎”
只有他知道他討厭荷花,原書都沒有著任何筆墨。
他露出一點小虎牙,只是笑得格外勉強,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的叫了聲“姐姐”
“他也太過分了”徐檸緊握著拳頭,怒氣沖沖“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那他這段時間該多傷心啊,院子里一直荷花滿地。
臨刑寒順勢回抱著她,眼底全是偷笑,可語氣可憐巴巴“沒關系的,我理解徐林師哥的”
“他就是不喜歡我所以才這樣”
“他也不是故意的”
徐檸被憤怒迷住了雙眼,一時沒多想他的反常一向一報還一報的臨刑寒,怎么可能輕易原諒他。
徐檸抬頭,眼睛里全是心疼“這還不是故意的你別忍著他”
“我覺得姐姐說得對,我們要對別人寬容些”他抱著她,比她高出一個頭,腦袋放在她的肩膀。
徐檸看不到他的神情,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沒有回答,只是不禁自省她教他的真的正確嗎
臨刑寒的眼眸閃了閃,而后把她攏的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涼風生生刮在臉上,刺骨的疼。
徐檸這才回神,她們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你回去睡覺吧”她看著他身上薄薄的寢衣,松開懷抱,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蓋在他的肩膀。
他攏了攏披風“姐姐,我怕”
臉被吹的有些紅,擤著鼻涕,帶著點鼻音。
“我一閉上眼就看見帶著血的荷花”
“血淋淋的,荷葉上不停的往下滴血”
他低頭,和徐檸的眼神正對上。
“姐姐,我想和你一起睡”
徐檸的腦袋一片空白,愣愣的“好”
而后被他拉走。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簡單的擺件,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上面沒有任何擺件,冷清的像沒人住一樣。
簡單的他好像隨時能脫身。
“你”徐檸開口。“我趴在桌上小憩一下就好”
“姐姐”他眨巴眨巴眼睛“我又不會怎么樣的”
“我們一起睡床上”昏黃的燈光灑在他的側臉,精致的小臉皺著“睡桌上姐姐多不舒服啊”
“沒事的”徐檸強裝鎮定自若的笑著。
“我睡在桌上,你一睜眼就能看見我”
臨刑寒一臉不滿,生氣的掀開被子,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還真是小孩子性格。
徐檸笑了笑,寵溺的笑了笑,然后趴在桌上,盯著前面的茶杯,不免回想徐林的話,副掌門殺了臨刑寒他母親。
那這一切的平靜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當真他不在意了。
徐檸想不通,可臨刑寒如果是騙她的,他能獲得什么
她想著那一雙清澈的眸,認真的好像眼睛里只能容得下她一個人,那眼神不似假。
而且當今的好感度80,她臉上隱隱帶著笑意,壓不下嘴角,她不信他會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