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姐弟倆,給出的答案都一樣。
這通電話是紀桉和喻淺通過的電話中,用時最長的一次。
等紀桉掛掉電話從臥室出來后,就看到靳言洲坐在沙發里,正百無聊賴地摁手機。
他走過來坐下,問“初杏呢”
紀桉并沒看到初杏躲在靳言洲懷里哭。
他甚至對靳言洲喜歡初杏都還一無所知。
靳言洲收起手機,話語間聽不出什么情緒,回他“回屋睡覺去了。”
紀桉驚訝住。
“回去睡覺了”
靳言洲點了點頭。
紀桉立刻起身往初杏的房間走去。
他輕輕地將門推開一條縫,親眼看到初杏蜷腿躺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個毛絨玩偶,睡的很熟。
只是,天氣這么熱,她竟然沒開空調。
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熱浪就撲面而來。
紀桉走進去,幫她打開空調調好溫度,又給初杏往身上搭了條夏涼被。
臨離開時,紀桉還幫她把沒電的手機充上了電。
“真的睡了。”紀桉折回客廳時感慨,然后又說“自從外婆去世,她就沒好好睡過覺。”
“是么。”靳言洲心不在焉地應了句。
怪不得他看到她時,她那么那么憔悴。
本來靳言洲打算陪紀桉聊會兒天就走的。
但是還沒等他離開,雨就下了起來。
夏季的雷暴雨來勢洶洶,好像之前的悶熱都是在為現在的悶雷和大雨做準備。
一道紫色的閃電劃破夜空,將夜晚瞬間點亮成白晝。
隨即,轟隆隆的悶雷滾滾而來,像引爆了炸彈,一聲巨響伴隨著噼里啪啦敲打著門窗的雨點落下。
“初杏怕打雷。”紀桉慌忙起身往初杏的臥室跑。
可是,初杏睡的死沉,根本沒聽到悶雷聲。
更別說醒來。
紀桉站在她的房間門口,對跟在他身后走過來的靳言洲低聲說“這都沒吵醒她,是有多累。”
靳言洲沒說話,只站在紀桉身后側,望著躺在大床上的女孩。
外面電閃雷鳴,屋里的她躺在床上,像沉睡的睡美人,對這場狂風驟雨毫無所覺。
紀桉見初杏睡的很實,終于徹底安心。
他把房門替她關好,帶靳言洲回了自己的臥室。
紀桉衣櫥里的衣服很多,也有不少買回來還沒穿的新衣服。
雖然靳言洲比他略高些,但兩個人穿的衣服型號是一個碼。
紀桉讓靳言洲自己挑衣服,最后靳言洲拿了件黑色的半袖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
然后就去洗澡了。
深夜,靳言洲和紀桉躺在同一張床上。
好在紀桉的床夠大,他們倆躺在上面綽綽有余。
外面的雷雨還沒停。
閃電亮一下,雷就響一聲。
靳言洲突然嗓音很低地問紀桉“你姐有多怕打雷”
紀桉說“她住在外婆家那幾年,如果晚上下雷陣雨,就會躲進外婆懷里,被外婆捂著耳朵哄睡覺。”
“后來回來了,碰上打雷下雨,必須得讓我媽跟她一起睡才行。”
“得有人陪著,陪著她她才不會那么害怕。”
要陪著她。
靳言洲明白了。
紀桉側過身,看著靳言洲,忽而沒頭沒尾地問“洲哥,要是你喜歡上一個女生,你會怎么辦”
靳言洲的心跳驀地漏跳了下。
他偏了下頭,看向紀桉,故作鎮定地問回去“你有喜歡的女生了”
紀桉不假思索地否認“沒有啊,就是喻淺今天問了我這個問題,我突然想知道,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靳言洲的一只手被枕在腦袋下。
他平躺著,緩慢地眨著眼睛,如實回“等她喜歡上我吧。”
紀桉覺得很不可思議“你是要等女生跟你告白嗎”
靳言洲否認“我沒這么說。”
紀桉恍然大悟“啊你的意思是,等她喜歡上你,你再找她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