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壓力,也許是解決之后的迷茫,所以兩人才想著讓林涉好好放松一下。
兩人偷偷摸摸湊記到一起。孔寒剛想說話,宋斂突然舉手示意打斷,隨后在孔寒懵逼的視線中進屋找了個毛毯給林涉蓋上,才重新回來。
兩人一邊注意著林涉那邊的情況,一邊商量探討,
孔寒小小聲道,
“怎么樣,你覺得林涉今天如何”
宋斂這幾天天天蹭住在林涉家里,也就只有他知道林涉的具體情況了。
宋斂嚴肅回憶,“我覺得狀態好多了,笑的更自然更輕松了。”
孔寒暗罵了一聲林文業,每次想到這里,兩人都對林文業恨之入骨,厭惡至極。
“那你覺得林涉的精神狀態正常嗎”
畢竟林涉那天在醫院的瘋狂有目共睹,現在想起來還讓人心驚肉跳的,他們不提,不代表他們忘了,更不是因為放心,只是不敢刺激林涉。
這可是個不定時炸彈。
再加上根據他們從錄像中得到的視頻情況來看,林涉的心理和精神已經被林文業埋下了很多隱患。
現在孔寒和宋斂最擔心的,就是該如何疏導林涉被林文業打壓的精神和心理。
孔寒在一邊掰著手指,一邊回憶著心理醫生的話。
兩人也考慮過帶林涉卻看心理醫生,但林涉好像隱隱有些抗拒,兩人也不敢多提了,只能背著林涉去咨詢一些意見,看看怎么才能幫助林涉。
“首先,我們得讓林涉恢復自信,然后,建立林涉完善的獨立自我人格,第三”
宋斂打斷,“先一步一步來吧,別第三了。”
孔寒“那我們有什么方法呢”
宋斂擰眉思忖著,林涉之前被林文業高壓壓抑的心態現在好像好了許多,笑的也更輕松愉悅了,看來他們的功夫沒白花。
那么下一步,就是建立林涉的自信。
宋斂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孔寒,孔寒連連點頭,但很快又撓頭,“自信應該怎么建立”
“或許,先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認識到自己的價值。”
宋斂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孔寒一邊思考一邊重復,
“需要、價值,那我們應該怎么做要不,我們三個一起養只貓吧,不是說動物都是治愈系嗎”
宋斂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點頭,“這個可以,動物的依賴說不定可以讓他產生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我再看看林涉擅長什么,讓他找到自己的優點和價值。”
“還有鼓勵,我們得多多鼓勵林涉,這樣才有利于恢復他的自信,那個該死的林文業,一直在恐嚇打壓林涉,讓他蹲大牢都是便宜他了。”
孔寒惡狠狠的罵著。
宋斂難得認同的點點頭,“或者,我帶他去做一些公益那個心理醫生說過通過幫助別人有助于提升自我滿足感。”
“可以可以,這個記上,給安排上,到時一起去,不過可惜現在不是暑假,不然我就可以帶林涉做私人飛機去散散心了。”
好吧,孔寒這個方法也確實不錯。
“還有什么方法”
孔寒問宋斂。
宋斂搖搖頭,一時間也想不太出來,他搖搖頭,“先定這些,一個一個來,記得記下林涉的反應,心理醫生需要對應情況才能繼續記決定接下來的舉措。”
孔寒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繼續沉思著還有哪些能幫助林涉迅速恢復心里狀況,就在這時,沉迷討論的兩人聽見林涉幽幽的聲音,
“你們兩在這偷偷摸摸的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