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義皺緊了眉,摸著林涉冰涼的額頭,陷入沉思,林涉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影響這么大嗎
但是
這樣可憐的林涉,讓方俊義眼底的光更亮了,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著。
他小聲喊著林涉,聲音有些怪異的嘶啞,
“林涉,林涉”
林涉沒有身材的眼珠子動了動,似乎是被方俊義喚回了甚至,他看向方俊義,睫毛微顫,哀求地輕聲吐出幾個字,
“求你,別戴。”
方俊義憐惜極了,在林涉無望哀求的眼神沉思了幾秒,林涉以為有希望,希翼地看著他,眼底漸漸有了光,
片刻后,方俊義低頭柔和地對林涉道,“不行呢。”
林涉眼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光再次熄滅。
林涉脫離般地半靠著墻壁,垂著眼,側頭抵著冰涼的墻壁,微微顫抖,絲絲冷意浸潤著林涉大腦,林涉縮成一團,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為什么是我遇見了這些可怕的事。
方俊義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林涉,眼神跟狼似地,帶著獸性的綠光。
這么可憐啊
方俊義替林涉將濕漉漉的額發撥開,眼神深沉,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啞聲道,“在這別動,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涉垂著眼并不說話。
他可憐地將自己縮成一團,藏到床角,試圖將自己藏在無人能找到的安全地點。
直到方俊義離開,林涉埋在膝蓋下的神情才放松下來,深深松了一口氣。
林涉舔了舔唇,在心底敲著067,“067,我看看黑化值。”
好的宿主。
在林涉昏迷到醒來發現耳洞,黑化值斷斷續續居然又漲了六十多。
這速度,快的跟坐火箭一樣,讓林涉非常滿意。
沒白費他的一番演技。
耳朵的刺痛還在,但依舊在林涉的可以忍受范圍之內。
看方俊義的眼神就知道方俊義好這一口。
林涉摸了摸耳朵,沒錯,不就一個耳洞嗎,誰沒打過一樣。
切
想當年系統空間里,他中二病時期為了耍酷那別說一個了,兩耳朵耳骨上都有,那走出去才叫拉風炫酷,配上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那才叫炸街。
想跟大哥混,就要打耳洞。
是講兄弟義氣的男人就別說虛的,別怕疼,誰慫誰認輸。
這都什么年代了,多大點事。
不就是耳洞嗎,打打打,一個不夠打十個。
只不過林涉試探了幾次之后,發現方俊義這種變態還就好這一口,方俊義的變態心理和掌控欲遠遠沒被滿足。
沒滿足,就滿足他唄。
無助不夠可以可憐,可憐不夠還能絕望,絕望不夠還有痛苦。
都還不滿足
還能直播一個精神崩潰,保證真的讓這位行走的二號人形積分滿意而歸。
林涉嘚瑟地回想著,別說,這個變態手藝還挺好,選的耳釘品味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