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憂有些不死心,她想去山里面仔細看看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植物。
可村長還在山下看著,時不時的喊她一聲,也只能等下次再去了。
時無憂帶著一小把野菜,嘟著嘴遞給村長看,“二舅公,我就說了自己不往里面跑了看,我說話算話吧”
“是,無憂是大人了。把野菜拿回去,讓你舅姥給蒸點包子。”
光蛋一聽見包子倆字,眼睛就亮了,拍著手歡呼“包子好吃”
時無憂唯恐他把那天他們吃肉包的事給嚷嚷出來,伸手拉了他一下,光蛋支棱著搖搖欲墜的大腦袋給了她一個歪頭殺,“阿姐,包子最好吃了。”
村長又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偷偷吃肉包的事,他只是認為光蛋就是簡單的想要吃包子,也就笑呵呵地摸著他的頭“那等會兒你多吃幾個。”
光蛋用力地點點頭,時無憂別過臉,她看不得這大腦袋做這種大幅度動作。
從石屋這邊回石家,剛好路過林大夫家。
時無憂正好可以順便去取了藥,她和光蛋在林大夫家門口分開了。
林大夫家占地不小,算是個小型的藥材作坊。隔著院墻都能聞見藥草的清香。
院子里面有兩個年輕人在整理晾曬,沒有看見黃芪,時無憂就站在門口喊,“阿翁我來拿藥了。”
林大夫樂呵呵地從屋里出來,“無憂今天看上去好多了。”
“是呢,有阿翁這個圣手在,藥到病除還不是”說到這里時無憂意識到不對,趕緊閉嘴,把后面“分分鐘的事”幾個字給咽下。
這個世界可還沒有分分鐘這說法呢。
即使沒聽到后綴,這句話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了。林大夫也樂呵呵的,誰被人拍馬屁能不高興。
時無憂把一小把野菜拿出來“這是剛去摘的野菜,給阿翁換換口味。”
“你這孩子還跟我客氣呢來,我再給你把把脈。”
時無憂聽話地坐到院子里的石桌邊,伸出手臂。
“不錯,果然是好了,頭上還疼嗎”
“一點也不疼。”
“來,拆開看看,傷口長的怎樣了。林茴,去打一盆干凈水過來,給無憂換藥。”
個子稍矮的青年應了一聲,放下手里的藥草,麻利地打好水帶著干凈的布巾端上來。
這時候時無憂頭上的布條已經拆掉了,
“嗯,好了,好了。從沒見過傷口像你這樣長得快的。等會兒再上一遍藥,布巾可以不用帶了。”
時無憂眨眼,“還是再帶兩天吧我怕再不小心碰到了。”
開玩笑,不帶著布巾,他們會以為石無憂這頭只是出了點毛毛血,前天那兇險的一出是來訛人的。
“行,那得換一條新布巾。”
時無憂換好藥又灌了一肚子苦湯子,就帶著王桂香的藥告辭了。
出門沒走多遠遇見一個老婦人,看著時無憂拎著的籃子,笑呵呵的打招呼。
“無憂來拿藥了“
“是啊,三妗姥也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