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話嗎
郁枝氣息不穩,眼睛瞪著“你以為我不會還手嗎我敬你是府里二夫人,不代表、不代表我怕了你”
打人的那只手直抖,狠話也被她說得磕磕絆絆。
魏平奚笑意愈深。
可愛。
真可愛。
有生之年能看到哭包扇人嘴巴子,扇得還是她最好面子的二嫂,她眉眼彎彎。
解氣
“你敢打我”
好半晌李氏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再聽這妾的言語,什么叫做“還手”她動她一根手指來嗎這還字從何而來
郁枝鬼使神差地看懂她所思所想,接著倒退兩步“你想打我,我就只好、只好先下手了”
活到現在李氏也就上月挨了魏二的巴掌,但也都打回去了,從小到大,有爹娘護著,兄姐幫著,何人敢動她一根毛發
如今可真是奇恥大辱。
她一副要將郁枝生吞活剝的架勢“給我打死這賤妾人死了,四小姐那里我親自去說”
一聲令下,動手的是李氏從家中帶來的忠仆。
“姨娘,姨娘快跑啊”
去路遭堵,郁枝嚇得走不動道,急急閉了眼“四、四小姐救我”
“喊什么喊,這不就來了”
魏平奚吐出嘴里的果核,帕子輕輕擦拭唇角,人從不遠處的花叢邁出來,錦衣秀發,斯人若玉。
“打死了事”李氏急急一喝
“二嫂好大的威風”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她衣袖鼓蕩,怒而揮袖,袖風裹著內力而去。
李家忠仆一口血吐出來
“當著我的面打殺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魏平奚淡然撫袖“枝枝,過來。”
郁枝沒出息地成了軟腳蝦,白著一張臉,過不來。
“你們是死的嗎把人扶過來”
四小姐發話,金石銀錠身子一震震開擒著她們的粗壯嬤嬤,顯然也是有身手的。
郁枝被一左一右攙扶來到四小姐身邊。
她膽子小,魏平奚比誰都清楚這點,摸摸她的腦袋“做的不錯。”
得她一句稱贊,郁枝煞白的小臉有了一絲喜色,乖乖巧巧立在她身側,手指勾著她衣角。
她愛勾著魏平奚也不說什么。
二夫人當眾被妾打了臉,臉還疼著呢,看到她們狗女女你儂我儂氣不打一處來“四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沒意思。”
魏平奚漫不經心瞧著自己白皙的手,看著掌心清晰可見的脈絡“二嫂知道何為寵妾么”
“四小姐也知自己寵妾寵得沒了分寸誰家貴女像你一般,口稱二嫂,半點敬意也無”
“寵妾嘛,寵字在前,妾在后,她打你左臉,我自然要打你右臉。”
她一巴掌隔空揮出,可比郁枝打的那巴掌響亮多了。
“動我可以,動我的女人不行。不服的話,盡管要二哥來找我一天天的沒個清靜,什么狗玩意都跑到我頭上撒野,當我沒脾氣軟柿子”
四圍一片死寂,唯有風聲蕭瑟。
她閉目收斂怒火,再度睜開眼,面上帶笑環顧眾人“看清楚了嗎這,才是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