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魔術師的代表被派來的遠坂家未來家主遠坂凜,也握緊拳頭咬著牙,“圣杯,英靈佐爾根那些家伙居然背著我們干出了這種事”
整個島國,包括冬木市的地脈最近都顯出魔力不足的跡象,作為冬木地脈的管理者,遠坂凜一度以為是地脈衰竭,急得團團轉,四處奔波去尋找解決辦法,結果搞了半天原來是有人在抽取魔力。
如果有人將這樣規格的魔力化為己用,那簡直是瘋狂都不足以形容了,任何人都會在瞬間被龐大的魔力撐破,痛苦地死去。
然而,封火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
一輪光炮對撞之后,封火和五條悟站在面目全非的土地上遙遙對視著。
“啊能這么爽快地轟一通,整個人都清爽多了,好像把這段時間的壓力也都發泄出來了呢。”五條悟看起來十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你還要和我這么繼續玩下去嗎雖然那些能量還夠你再用很久,可是你的身體是撐不到那時候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哦。”
“而我六眼將咒力的消耗控制到最低,如果大腦超負荷了,也可以用反轉術式及時為大腦補給。”他屈指敲了敲自己的頭,“但你的魔術并沒有那么強力的治療效果吧。這樣下去,你輸給我只是時間問題。”
“嗯,像剛剛那樣的輸出,我還可以再堅持一個小時,就這樣和你一直僵持下去也沒關系,就算你要說我卑鄙也隨意。為了我的理想,這具身體的任何器官都可以舍棄。”封火輕輕點了點頭,“但是,假如是我率先撐不下去,而不是圣杯先完成我的運氣算不上好,不打算去賭這個可能性。”
他將太刀插進地面,罔顧身體的抗議,雙臂同時亮起,再次動用魔力。
五條悟眼神一閃空氣中的魔力的感覺,變了。
如果說之前還是故弄玄虛的將街道和城市做成了百年前的樣子,那么現在明明除了封火身后的那座天守閣之外,其他的東西連帶著外墻和地基,該破壞得都破壞得差不多了,可五條悟卻是從這一刻才真正地感覺到,自己現在,正置身于四百年前的島原。
而在他面前的銀發少年,也隨之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他的樸素法衣之上,覆蓋上了一件武士才會穿著的黑色寬袖和服,即直垂;外罩著一件裹了黑邊的鮮紅羽織,羽織的左右兩側還繪著十字架的紋樣。
而他的銀白色短發,也化為了長度至腰際的長發,以紅色的發帶束成了一個高馬尾,在魔力流動引起的微風中微微搖曳著。
封火半闔著眼眸,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那種時代感,又或者該說是時代所帶來的距離感隨之撲面而來,直到現在,五條悟才終于有了一種,啊,這家伙真的是那么久以前的人啊這樣的實感。
“英靈的知名度,能夠很大程度地影響英靈所發揮出的力量。碰巧,我在這個國家姑且是比較廣為人知的,而如果將范圍縮小在了島原之內,即使是不擅長作戰的我,也能用出更加強大的力量。”封火當做看不到五條悟那滿臉“你這也叫不擅長作戰”的表情,他的魔力擴散出去,并在中途發生了微小的變化,令五條悟倍感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吾名為天草四郎時貞,為了人類的未來,我絕不會輸。”他說著,以他為圓心的潔白光束將兩個人籠罩,“就讓你提前見識一下我理想的世界之雛形吧,悟。”
“猶如雅各的梯子,賜予我的夢想以光明。”
“領域展開,島原繪卷。”